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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篱想,要是再不搬出去,他可能就保不住钢铁直男这个称号了,那可不行,他是直男,他是直男,他真的是个笔直笔直笔直的直男。
“嗯,江先生怎么不说话啊?”
岑初说话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但莫名有种撩人的感觉,宠溺,又温柔,让人恨不得立马就陷进去。
江篱清了清嗓子,干巴巴地道:“没,没有说招待不好。”
相反,这还是他第一次跟人合租,结果被伺候得比在家里还舒服,岑初就差没有直接上手伺候他了,感觉住了这些天,他都快要被岑初养成一个废人了。
连只碗岑初都不让他洗,而且岑初每天还帮他晒衣服,收衣服,内裤,内裤都还亲手帮他洗,他想抢回来自己洗的,但是根本抢不过人家。
岑初真的是一点都不嫌弃他啊,明明他是租客,却被伺候的像是这间房子的主人一样。
1o1:你确实是这间的另外一个主人。
岑初歪了歪头,轻笑一声,“既然江先生觉得我招待的好的话,那为什么还要搬走呢,而且还要专门给我写一张欠条,要支付另一半的房租。”
江篱也不知道怎么说,总不能说再待下去他就要弯了吧,那不就是正中岑初的下怀了,所以他不能,他要坚持自己的原则,坚决跟岑初势力说不。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住在这里太麻烦了,你不仅要忙着上班,还要忙着给我做饭洗衣服,这谁能忙的过来啊,我还是决定搬走比较好。”
憋了半天,江篱才憋出这么一句违心的话,连他都忍不住骂自己。
天呐,岑初把他当成老婆一样养,什么都不用他干,他有什么不满足的,要是他这话叫外人给听见了,肯定得骂他不识好歹。
岑初可惜的叹了口气,遗憾地道:“既然江先生执意要走的话,我也不好拦你了,不过这个房租就不用你给了,我也不差这点钱,要是江先生要走的话,直接走就行了。”
“啊?”
江篱没想到他直接就说不用给了,内心的责任感一下子就起来了,他是男人,就应该言而有信,这钱怎么可能说不给就不给,“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把这个钱还上,本来住在你家里就应该很麻烦你了,再加上我们两个非亲非故的,要是不还钱,机会说不过去了。”
岑初客气地说:“不麻烦呀,我觉得还挺好的,你在家的时候,给这个家添了一丝人气,比我一个人住的时候不知道好了多少,所以只要你住在这里,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江篱更加茫然,任他怎么想,都没能想到他在岑初心里的地位那么高,那只小鹿就快要管不住了,下一秒就要冲到岑初那里,撒个泼。
为什么他说话要那么撩人,更想弯了!
江篱:舍友老是这样怎么办,要不要从了他,在线等,非常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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