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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一翻身,就是看到李舒言一脸快要哭的表情。
岑初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好端端地他哭啥啊。
先不管那么多了,岑初靠过去,握着他的手,柔声道:“怎么了言言,是不是不习惯。”
李舒言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白天说的话都是骗我的。”
岑初心中一紧,手握得更紧了,整个人贴过去,抵着他的额头,“不是骗你的,都是我想对你说的,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
“真的嘛?”
李舒言的声音有些哽咽。
“真的。”
岑初肯定地回答他。
李舒言一把把人给推开,自己坐起来,不满地道:“那你,那你为什么不带我运动,二狗说,说新婚之夜都是要带着妻子做运动的,要不然就是不喜欢他的妻子,但是你不带我运动,是不是不喜欢我。”
岑初脸有点黑,“二狗是谁。”
到底是谁在胡说八道,这种话都说得出来,神他喵的做运动,房中秘事,是可以说的吗。
“二狗是我的邻居啊,他是我们之中最早成亲的,他成亲第二天的时候,他的妻子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还让我们不要去打扰她,她现在很累。”
李舒言天真地说出来。
岑初也坐起来了,他比李舒言高大,这会儿面对面坐着,他把李舒言整个人都挡住了。
他现在很有理由怀疑李舒言在撩|拨他,但是他没有证据,看啊,多么清澈的眼神,多么天真的语言,他都不好意思欺负人家。
“那言言,你说的二狗有没有跟你说他们做的是什么运动?”
岑初哑着声音道,像是不好意思一样。
李·啥都不知道·舒言歪着头,“那他倒是没有说,他说我们成亲之后就知道了,而且他还说了要是没有让自己妻子走路跟他的妻子一样,那就是不行。所以,你该不是不行吧。”
闻言,岑初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就断了,那就让他看看他到底行不行。
一手掐住他的腰,两人的胸膛紧紧地贴在一起,密不可分,另一只手垫在他的后脑勺上,狠了的亲。
李舒言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一双眼睛睁得老大,心里是对未知事情的恐惧,还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期待。
岑初还能在这个时间对他说闭眼。
李舒言乖乖地闭上眼睛,逐渐的,沉沦,沉溺,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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