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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婶子扭头看了一眼李舒樾,也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这副姿态是做给谁看啊,刚刚又吵着闹着要来,恨不得把天给捅破,这会儿见了人就哭起来了,一个大男人,整的跟个小姑娘似的,那股嚣张至极的劲儿呢,本来就不是给他说媒,硬要凑热闹。
李婶子见多了表里不一的人,对李舒樾的行为嗤之以鼻。
不知想到什么,岑初讥讽地看了眼哭得正凶的李舒樾,哂笑道:“他家就他这一个儿子?没有其他儿子了吗?”
李婶子一愣,似乎是没想到岑初会这样问,多年的经验让她一下子就做出了反应,笑道:“他家还有个哥哥,听说前几年还考了个清河县的秀才呢,只不过这读书也太费钱了,他底下还有两个弟弟,三个妹妹呢,就想着人减轻家里的负担,没读了,现在在帮家里种田呢。今年都二十了,家里还没给他说亲。”
“既然他还有个哥哥比他更合适,那为什么是让他来。”
岑初心里冷哼一声,看了眼跟鹌鹑一样的男人。
李婶子冷汗都要冒出来了,眼睛转了一圈,想了个合适的理由,一拍大腿,笑着说:“哎哟,这不是看他今年正好十八岁嘛,想着配您比较合适,所以就把他带来了。”
岑初“啧”
了一声,摇了摇头,直接否定了李舒樾,“不必了,带我去见见他哥哥吧,反正都是嫁儿子,他们家嫁哪个不是嫁。”
李婶子有些为难了,这谁能想到事情会展到这种地步啊,看不上人家二儿子,还想看人家大儿子。
反正来都来了,李神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咬咬牙道:“既然如此,不如岑公子跟我一起走一趟吧。”
那人眼睛都瞪圆了,似乎是没想到他居然没有被岑初看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有一副要哭个三天三夜的架势,活脱脱像是被谁欺负了一样。
岑初假装看不见。
“哎哟,我的小公子诶,你可别哭啊,这姻缘可不就是讲究你情我愿的事情嘛,哪里强求的来。”
李婶子赶忙安慰道,对着岑初赔笑,其实心里面已经骂了那人好几遍了,这是哭的时候吗。
不说还好,一说那人的眼泪就跟决堤一般,哗哗的流,到是有种玻璃般破碎的美感,惹人怜爱。
但是这个疼爱并不包括岑初。
岑初冷冷地看着他闹,只当他是一个笑话。
“让岑公子见笑了,要是岑公子有空的话,我们现在就走一趟吧。”
李婶子赔笑道。
岑初细想,左右也没事,还不如过去看看,顺手把手里的鸡丢到院子里去了,等会儿回来弄一下就可以吃了。
这是一个古代狗血美人救英雄,然后英雄以身相许的狗血故事。
原主岑初,正如村子里面所说的一样,高大帅气,看起来就很有钱的样子,只是喜好男风,李婶子就给他介绍了李家的孩子,也就是刚刚见到的李舒越。
对于原主来说,跟谁在一起不重要,重要的是找个人堵住众人的悠悠之口,八卦之心,所以李婶子给他介绍李舒樾的时候他也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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