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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日刚吃完早饭,李盛源便来报,说昨日那俩哥儿一早就离开客栈出城去了。
谢见君忙着给祈安净面,闻言草草地点了点头,倒是云胡乍一听到青卓和莲城的名字,不由地紧张了一瞬,但见自己这位夫君神色如常,不见半点波动,他又稍稍宽了心思,说好的夫夫二人要有信任,可不能隔了一夜就食言了。
“对了,昨日带大福去白云寺敬香,适逢雪下的大些,路不好走,嘉柔公主便邀我二人前去禅房里吃了盏茶。”
这事儿昨日他就想说来着,被鸿胪寺卿的事儿一闹,耽搁到了今日他才提起。
谢见君手中的动作顿了下,“嘉柔公主?怎么遇上她了?”
“说是给镇守西北的将士们祈福,在寺中茹素斋戒。”
云胡跟着说道:“我还见着小世子了,那模样生得圆头圆脑,瞧着就可爱极了”
“阿爹,阿爹,你看!”
大福兴冲冲地将小木剑亮给谢见君看,“是那位好心的尊贵的公主殿下送大福的!”
谢见君记得这是他一周岁礼时抓着的东西,但也知道这东西的来历,如今听二人一提,心里大抵有了数,他半蹲下身子,将缠着小木剑的细绳系在大福手腕上,又仔细藏在衣袖中,“这既是公主送你的,可得好好收起来,莫丢了去。”
大福煞有介事地护在胸前,重重地拍了两下,“阿爹放心,大福能藏好,只是阿爹怎同爹爹一般唠叨?这话昨日爹爹已经说过好几遍了,阿爹今儿还要重复…”
他刚说完,脑袋上立时遭了一记爆栗。
“毛都没长齐,竟还对你阿爹嫌弃上了…”
谢见君没什么威慑力地嗔怪了一句,见他还在扒拉面前空碗,又说道:“还在这墨迹作甚?快些去收拾书袋,再晚,上学堂便要迟到了。”
“知道了…”
大福瘪瘪嘴,上前抱过云胡和祈安后,被宁哥儿牵着回屋穿青衿。
谢见君要顺道送他去百川书院,故而也没多作耽搁,给祈安擦完手就将人抱给云胡,不放心地叮嘱道:“倘若再遇着公主不用害怕,左右我的事儿你都能做主,她问什么,你只管回答便是。”
“行。”
云胡颔首,他抓起祈安的小手,虚空晃了两下,“祈安乖,跟阿爹告别,咱们要出门玩去了。”
说是出门玩,其实是去甘盈斋,那铺子的修缮工作已经接近尾声,过两天,选着黄道吉日就能开张迎客了。
“阿爹,你好好上班,祈安会想你的,祈安超级喜欢阿爹哦…”
祈安说着,就要张手过来贴贴。
这小家伙向来嘴甜,又会哄人,三两句哄得谢见君笑弯了眉眼,抱了又抱才舍得出门去上朝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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