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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门开的动静,满崽循声回眸,顺势摇了摇手中的东西,“阿兄,你瞧,是万花筒,可有意思了!”
这应就是季子彧特地带过来的新鲜玩意儿了,谢见君猜想。他接过来,拿在手中扭动了两下,意料之中,入目看见五颜六色的光影交错其中,在长筒里飞舞旋转,煞是好看。
这东西不常见,季子彧能找来,是费了一番心思,他将万花筒还给满崽,顿了顿声道,“喜欢就收着吧,可要好生谢谢人家,子彧这忙着考试,还得四下给你搜罗小玩意哄你开心。”
“我们俩之间,说什么谢不谢,都不够肉麻的呢!”
满崽满不在意地勾住季子彧的肩膀,将他带到身前,“季子彧,你说是不是?”
“嗯,只要、只要你喜欢就行。”
季子彧身子僵得跟木头似的,连回话都磕磕巴巴,,平日里最是盼着的勾肩搭背,此时却让他汗流浃背,就连满崽搭在他肩头的手也滚烫得厉害。
送走季晏礼哥俩,谢见君果真兑现承诺,去看大福将那本散架的书册整理得如何了。
他来时,明文刚把卷边的纸张重新熨平整,他接过略带温热的纸,挥挥手让明文退下。
“阿、阿爹…”
大福只当他是来收拾自己的,靠着桌沿边上不敢往跟前凑。
谢见君见他缩着肩膀,同小刺猬似的可爱极了,饶是生气也舍不得发作,“过来…”
,他把大福扯开跟前,随手翻了翻铺在书案上的书册。
“嗯?怎么还少了几张?其余的呢?”
他看向好大儿,温声问道。
大福难为情地指了指书袋,似是怕被发现什么,他赶忙把书袋抱来胸前,闷头在里面翻找了一番,摸出来几个纸折的长枪,大刀。
谢见君扶额,心里一个劲儿地默念着亲生的亲生的。终是没忍住,他抬手轻弹了下小家伙的额前,有些嗔怪道,“念书岂能当作儿戏?快些拆了。”
大福揉了揉并不疼的脑袋,闷闷地道了声“好”
,这才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心爱之物,一点点地拆开。
谢见君将其熨平,搁放在一旁晾干,“这书是给谁念的,怎这般不爱惜?”
这话问得大福一怔,回过神来,他嗫嚅道,“给、给阿爹念的…”
这要换他自个儿,他才不愿意去书院呢。
“给我念的?”
谢见君讶然,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他缓了缓神,想着大福还小,说得多了他也听不明白,索性道:“既是给我念的,那就用些心,过两日我会再考校你的功课。”
大福小脸瞬时皱作一团,“还要考校呐?不是都、都考校过了吗?再烤,我就要烤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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