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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见君脸上的笑意更甚,眸光中的温柔将面前的小夫郎,完完整整地笼罩起来,他眉梢微挑,莞尔打趣道:“如何还许我吃上独食了?这要让人瞧见,多不好?”
“瞧见怎么了?你是我夫君,自是要独独给你多准备一点的。”
云胡说得理直气壮,垂眸瞧着他剥蛋壳的手,都止不住地发着抖,心中忽而泛起一阵酸涩,“我来给你剥。”
谢见君啃着素饼,安心地等待小夫郎的投喂,二人相囿于这一方角落,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光顾着给我们忙活了,小云掌柜吃早饭了吗?”
“我吃过了,出门前就吃了。”
云胡将剥好的白嫩鸡蛋搁放进米粥里,催促着他快些吃。
“家中可好?雨水倒灌进去了吗?”
谢见君不紧不慢地吃着粥,追问道。
“都好都好”
知道这人还得接着关切,云胡干脆像倒豆子似的,巴拉巴拉都交代了出来。
“许先生担心义塾的书沾染潮气,昨个儿如何也要坚持过去瞧瞧,我劝说不住,便让昌多跟着同去,好在义塾那边地势高些,还有膳堂和铺盖,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什么事儿。”
“王婶子和大河叔在家中看顾大福和兰月,周时雁被我安排在甘盈斋忙活着给你们做吃食”
见小夫郎将家里人都交代了个遍,偏偏没提满崽,谢见君咽下口中有些噎的鸡蛋,“满崽去哪儿了?他不在家里?”
云胡心里咯噔一下,望向自家夫君的眼神中,倏地带上了些许的心虚,“我同你说,你回头可莫要训他。”
谢见君闻之,抿嘴失笑道:“我何时有这般凶?竟叫那小混蛋还要说服你,一道儿瞒着我?”
“还不是昨个儿你走前说人家胡闹?”
云胡嗔怪,“不过,他也没惹什么麻烦,只是府役在城中招募农户,说崇福寺那边被救助过去的人太多,一时忙不过来,他说与其在家没头没尾地担心你,倒不如去帮忙做点正经的事儿,遂一早就跟李先生出门了。”
“我猜也是,这崽子搁家里闲不住。”
谢见君了然,满崽的性子他再熟悉不过了,昨日若不是雨势滔天,他也不会如此坚持,将人留下。
“对了,你们等下还得去内城吗?”
云胡偷摸看这做阿兄的人神色如常,不见愠怒之兆,便壮着胆子问。
谢见君颔首,目光遥遥望向城中,须臾开口道:“趁着这会儿雨势减弱,待大伙儿休息片刻,就出发去西面和北面的城区。”
云胡听完,浅浅应了一声,“你若是还去城中,我便不跟随了,左右铺子里有周时雁在,你等差人去取吃食便是,我想去崇福寺瞧瞧。”
他总归是放心不下满崽,想着被救助的民户只增不减,他过去帮着添根柴火。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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