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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大尾巴狐狸生气是明摆着的,但他生气也不会动手揍自己,难不成是气急了,想、想床上揍
那,洗就洗吧。
少年耳根隐约烫,撇开视线,收回手。
江枝惑满意一笑,唇角弧度愈温和,不急不慢的将少年囫囵抱去浴室。
鉴于迟茸伤在腿上,不能碰水,他这个澡洗的十分的羞耻,但惊奇的是,江枝惑啥也没干,只弯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凉笑,洗完又将他抱出去了。
迟茸:“”
迟茸好慌。
这还不如直接揍一顿。
少年双足有点水肿,白嫩秀致,但缀上左侧踝骨一枚针尖似的红痣,便显得艳丽勾人,江枝惑垂眼瞧着,握住少年足踝。
“哥哥”
迟茸心脏飞快,眼睫眨了眨,不安分的抿唇。
到底要干什么,这也没换药呀。
江枝惑动作斯文雅致,偏生还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压迫侵略性,单膝抵地,握住少年足踝,落进床边温水里。
迟茸呼吸微急,不太敢动,慌得一批,“哥哥,你、你生气想干什么直说吧,别”
温温柔柔不急不慢的,钝刀子割肉,好吓人啊呜呜呜。
少年哼哼唧唧,江枝惑轻和笑笑,语调低慢,“你腿上有伤,不能久泡,只是简单缓解一下。”
说罢没一会儿,便握住少年玉白足踝抬起来,斯斯文文的在伤口上换了药,重新贴了个医用创口贴。
迟茸:“”
所以到底想要干什么
迟茸心跳如鼓,口舌干,他刚开始以为江枝惑肯定要弄他一顿,结果这,到底是想干嘛
别说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以大尾巴狐狸的性子不可能的,现在不作,只能是在憋个更大的。
迟茸哼哼着,苦兮兮拽住男生衣角,模样乖软,“哥哥,给个痛快吧。”
江枝惑侧身望着他,片刻,稍弯起唇,清润从容。
“乖。”
迟茸:“”
江枝惑洗过手,又拿出外卖晚饭,其实有点凉了,可以让下属再送一份,但江枝惑锁了门不想开,也不想让外人靠近,便将少年抱过来,搁在腿上坐好。
迟茸心惊胆战,浑身僵硬,坐在男生怀里,握住男生手腕,“哥哥,我不饿。”
“不饿也吃。”
江枝惑轻轻笑着,右手拿筷子,左手把少年整个抱在怀里,连同他两条手臂一并困住,夹起一筷子,喂到他唇边,“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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