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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地位没受到太子被废的影响,依然是梁国最尊贵的女人,旁人见了还得规规矩矩地行礼喊皇后。
但太子的事对她的打击太大,一国太子被抄家,流放到苦寒之地,说出去都会让人觉得是在说疯话,再苦不过如此。
她每天都在做噩梦,梦见太子在路上被人打骂、欺辱,可是她母家失势,连带着她也失势,想为太子打点一番都不行。
现在后宫的实权掌握在敬贵妃手中,她只能当一个有名无实的吉祥物,像现在这样,哪怕知道很多人在嘲笑她,也得当做不知道。
今日她出席,脸上铺的厚厚的粉也难以掩盖她的疲态,原本保养得当的脸,看上去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多岁,染上了岁月的痕迹。
在强烈对比下,服用了长生不老药的梁帝看上去简直像是三十多岁青壮年,整个人面色红润,容光焕。
皇后坐在他的右手边,左手边则是他最近宠幸的妃子,像是没骨头一样依附在梁帝身上。
纤纤细指拈着葡萄递到梁帝的嘴里,美人声娇腰软,酥到人心里去了,“陛下,吃颗葡萄。”
梁帝嘴凑过去,还故意咬着她的指尖,意有所指道:“爱妃剥的葡萄格外的甜。”
美人娇羞一笑,弱柳扶风般靠在梁帝怀里,用她绝美的小脸蛋在他胸膛上轻轻蹭了蹭,抬眼嗔怪又娇媚地看着他,“陛下莫要打趣臣妾。”
梁帝一把抓住她的柔荑,放到唇边落下一吻,“朕说甜就甜,爱妃……”
他作势想要上前去吻她,美人用食指挡在他面前,娇滴滴道:“陛下,那么多人在呢,臣妾害羞。”
“当他们都是死的不就好了,朕看他们谁敢多说一句。”
梁帝不甚在意地说。
“咳咳——”
陈月年听不下去了,再放任不管,梁帝是不是想要在他们面前上演活春宫。
这扫兴的声音让他什么邪火都熄灭了,梁帝兴致缺缺地靠在龙椅上,美人见状又开始给他喂东西吃,梁帝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只是动作没有之前那般肆意。
皇后坐在旁边比背景板还背景板,根本没有存在感。
陈月年舒了口气,“他想免费给我们表演动作片给我们看,我们还不乐意看呢,多辣眼睛,老男人一个,还以为自己十几岁吗。”
南愿嘴角抽了抽,“你怎么有脸说陛下,你自己不也是。”
一言不合就开始逗他,好像是看他脸红了就达成了什么样的成就。
陈月年概不承认,并且据理力争:“我最多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但你看我做过实质性动作吗,最后就是亲亲小脸,其他关上门才能做的我怎么可能会在外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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