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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这个点秦惜婉也醒了,这会儿正在院子里练功,陈月年过去打了个招呼,“婉姐。”
秦惜婉看他穿得人模人样,不由得多看了两眼,“不错不错,亏你还记得你是个臣子,这身衣服都要放霉了吧。”
陈月年挑了挑眉:“我什么时候不记得了,我对陛下可是忠心耿耿、鞠躬尽瘁,只不过前几日是有伤在身,实在抽不出时间,伤好了马上就去了。”
“你就混吧,”
秦惜婉嫌弃地赶他走,旁人不清楚,难道她还不知道陈月年肚子里装的是什么坏水,“别在这儿碍眼,看见你就烦,真是一点都比不上你媳妇儿有趣。”
“得咧,不打扰婉姐了,等阿愿醒来,还得烦请您帮我照看照看。”
陈月年假模假样地作了个揖。
回答陈月年的是划破空气的树叶,扎进厚实的木门三分。
陈月年鲜少上朝。
一是他觉得麻烦,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有这功夫他躺在床上,或者多练一会儿剑不好吗,非要听一群人逼逼赖赖,时不时跟着喊上一句“圣上英明”
、“圣上万岁”
。
违心的话说出来,陈月年怕遭雷劈。
二是不想到梁帝跟前晃悠,他和梁帝相看两厌,彼此见了都不自在。梁帝一心想要弄死他,他在人家面前晃悠,除了能增加仇恨值,没有任何作用。
三是他常年不在盛都,休息的日子仅有今天,梁帝面前不缺他一个表忠心的,有这功夫还不如在他爷爷面前多尽孝,他爷爷可能还更高兴。
只是今天不同。
他剿匪有功,谎称重病卧床,陈月初帮他领了赏赐,这病总有好的一天,他总的去梁帝跟前给他看看,他现在好的差不多了,顺便感谢一下他的赏赐。
马车停在宫门口,官员们都要下马步行。
大多数都是结伴而行,陈月初独自站着倒有些鹤立鸡群,他已经在宫门口等候多时了。
那些个人见着他要问好,他又不得不回应,光是应付这些他都累的很,心里早就不知道痛骂了多少遍陈月年。
这么重要的日子还慢悠悠地晃过来,慢就算了,还非要他在门口等他,当他是免费被人参观的门神吗。
陈月初气抖冷。
陈月年闲庭信步地走过,仿佛他不是来上朝,是来宫里参观。
陈月初看得太阳穴直跳,拳头都捏紧了,“还不走快点,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兄弟二人皆身穿绯红色官袍,也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陈月初衣服上的花纹样式绣的是仙鹤,陈月年朝服上绣的是麒麟,用不同的瑞兽来区分文臣武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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