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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惜婉照例来慰问慰问陈月年,结果看一群人扒墙头上,还挺壮观,她也上去看看。
一群人看小情侣相处看得有滋有味,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什么探子。
秦惜婉咋舌,对陈月年的形象有了大大的改观,“啧啧,原来陈月年在他夫郎面前是这副模样,脸笑得跟朵花似的,对着我们就是一副冰块脸,百炼钢化为绕指柔,说的就是陈月年。”
陈月初是最有感受的,“谁说不是,大哥成亲之前是坚决不同意,甚至了好大一通脾气,这才成亲多少天,还不是如珠如宝的对待,”
他现在严重怀疑陈月年造反有一大半的原因都是为了南愿,剩下一小部分原因是为了保全陈家。
南愿背后是南丞相,而南丞相背后又是梁帝。
陈南两家向来不对付,只要南丞相和梁帝倒了,南愿就没有任何奸细的嫌疑,否则无论南愿是不是真的傻,都有可能被说成是奸细。
陈月年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到头来要他这个弟弟做牛做马。
几人就这么扒拉着墙头,津津有味地看了半天,还振振有辞地点评,搞得陈月年和南愿是演戏给他们看。
最后还是南愿现瓜果都吃完了,准备让陈梨再去切一点送过来。
一准头,六七双眼睛措不及防相对,虞岁晚是被陈月初拖着的,定力不是很好,第一个掉下去,陈月初飞身下去接住虞岁晚。
这边的死动静成功吸引了陈月年的注意。
秦惜婉大大方方地越过墙头,一点没有被抓包的窘迫,笑吟吟地对着南愿:“你好,我就是被你误会和陈月年有一腿的军师,我叫秦惜婉。”
陈悦的眼力见比陈梨好多了,一个跳跃反转,南愿手上的空了的果盘就到了他手里,“少夫人,我去给你切瓜。”
陈梨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悦,哇,姐妹和你心连心,你和姐妹玩脑筋,真当他陈梨不存在啊。
陈梨纵身上去想抢果盘,和陈悦打得火热,陈甫黄雀在后,成功抢了这差事。
陈梨一看情势不对,立马说:“少夫人,我去帮陈甫切瓜。”
陈悦现学现卖:“我去帮忙搬瓜。”
三人推推搡搡就走了。
陈月初已经牵着虞岁晚进来。
他们三人坦坦荡荡,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偷窥的行为有多恶劣。
是因为他们没锁门,他们是不小心看到的。
南愿默默地坐在陈月年身边,企图用陈月年挡住他们的视线,乍一看那么多人,他还是控制不住紧张。
陈月年最先对陈月初难:“你很闲,蹲在那里听墙角。”
陈月初问心无愧:“什么听墙角,我们分明是光明正大的听,分明是你们不回屋子里说,非要在这露天的环境。”
南愿看着四面漏风的藤架,现陈月初说的很对。
秦惜婉也说:“别说的那么难听,姐姐只是刚好路过,想来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这不正巧赶上贤弟你和你的小夫郎谈情说爱,我们也不好打扰你,干脆就看了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虞岁晚:“……”
不是,你们台词都说完了,他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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