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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你是说月初也习武?”
南愿一脸不相信。
在南愿的印象当中,陈月初一直是翩翩公子,清贵高雅之人,端的是“公子世无双”
。
盛都的贵公子,他排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陈月年都得往后靠。
盛都人评价陈月年可是莽夫一个,但对陈月初的评价那可高了。
穿上朝服在朝堂指点江山,一心为了百姓,而且平易近人,从不在普通人面前摆架子,明明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
南愿很难想象陈月初舞刀弄剑的样子,那双手应该是执笔,用来指点江山。
不过昨日初见陈月初,与想象中相差还是蛮大的,倒也不奇怪,南愿只是震惊一秒后便欣然接受。
陈月年:“陈家人不习武才是怪事,不过碍于明面上不能表现出来,月初都是背地里偷偷练,以免被皇上猜忌。”
南愿躺在小木屋的床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慢慢消化陈月年带给他的巨大信息量。
先是陈家人的来历,然后又是陈月年的来历,他就说陈月年给他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原来是老乡。
陈月年静静坐在床边看书,直到南愿扯了扯他的袖子,满怀期待地问:“你说,我们还有机会回去吗。”
“你想回去?”
陈月年把书合上,认真地望着他。
南愿借着他的势坐起来,掰着手指头给陈月年数:“待在这里有什么好的,天天提心吊胆,担心被人现异样的身份,然后还要扮演傻子,被南姝和南夫人欺负,而且你的身份……”
南愿上下打量了一番,凑到他耳边悄咪咪地说:“我感觉皇帝想弄死你,我是你老婆,是不是要株连九族,陪你一起死。”
陈月年同样凑近他,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这么怕死啊,难道就不想和我一起死,葬在同一块墓地里?这样我们就永永远远都分不开了。”
生同衾,死同穴。
听着非常浪漫,但是从陈月年嘴里说出来南愿就很恶寒,“我们好好活着,为什么要去死啊,要死你死,我要长命百岁。”
陈月年直起身,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会儿后,便重重地将他纳入怀中,“我的阿愿,要长命百岁。”
南愿不悦地皱了皱眉,陈月年的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好像是在交代遗言似的,语气凶巴巴地反驳道:“什么叫我长命百岁,是我们要一起长命百岁,刚刚还吓唬我要一起死呢,现在就不说了,嗯?”
“
陈月年哪儿敢说上一世他眼睁睁看着南愿死在他面前,还是以那样惨烈的方式,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但这一世,他要做的事情太大胆了,纵使是他们有万全的计策,也不敢保证能够全须全尾地活下来,这注定是要流血牺牲的。
不过他的阿愿既然要求他要长命百岁,那他就拼尽全力活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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