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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位雌侍似乎不是这样的想的,还一点就炸,拔高音量道:“雌侍?你让我这样的身份去给他当雌侍,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下贱,我这样的身份地位要什么雄虫找不到,不管,今天必须离婚,我又不是差那几个星币。”
另一边。
“这日子是彻底过不下去了,昨天在别的雌虫那里过夜也就算了,今天早上回来我只是问了一句还够不够星币花,不知道是不是戳到他什么痛点,忽然就开始动手,还打伤了虫崽,打伤我没关系,但是打伤虫崽绝对不行,他才三岁啊,天杀的,打伤虫崽,虫神都不会原谅他。”
再看看角落对话更是炸裂。
“对,就是来离婚的,劝我什么都没用,总之今天要是不给我办理我就住在这里,要不然你就等着下岗,我会让虫神惩罚你的。”
沈季怀就像是在瓜田里的猹,左看右看,愣是不知道吃那个瓜好,哪里都好多瓜啊,说好的雌虫对雄虫百依百顺,那这里的都是在干什么,演电视剧啊。
不不不,不是电视剧,是大型真相现场,早就说雌虫那样搞会有很多怨言,看看,这个地方的怨气,沈季怀觉得那些调解虫员会当场黑化,然后把他们全部都吃掉。
阿普弥安没有八卦的习惯,甚至对这些习以为常,并不是很感兴趣,架不住沈季怀一听就直接站住不动,喊了八百遍都听不见,无奈之下阿普弥安轻轻地推了一下沈季怀。
沈季怀根本就没注意到阿普弥安的动作,再加上他离那些调解的虫虫们又非常的近,所以被推了后,直接站到了他们中间,他的头又是特殊的黑色。
争吵的声音顿时停了下来,所有的虫虫都不明所以地看着沈季怀。
社死的沈季怀立马弯腰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赶紧扭头跑到阿普弥安身边,拉着阿普弥安走进真正的婚姻登记窗口。
那些虫虫面面相觑,一下子连刚刚争吵的内容都忘记了,纷纷都在讨论沈季怀。
“那只雄虫怎么冒冒失失的,走个路都不小心走到这里,成心的吧,真是个神经病,和你一样。”
“你怎么骂虫呢,我脑子很正常的好吧,正常虫回到这里来吗。”
顿时,大家都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关注点还是在沈季怀身上。
“不过你们有没有看到他的脸,好眼熟,我貌似在哪里见过,黑色的头?”
一只雄虫从沈季怀和阿普弥安进门就注意到他们,现在嗤之以鼻地说:“呵,不就是那位高贵的沈先生和阿普弥安殿下,也不知道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此话一出,闹哄哄的调解大厅又安静下来了。
来这里的无非就是两个目的,一个是结婚,一个是离婚,既然不是来离婚的,那就只能是来结婚的。
哇靠,大新闻大新闻,一直在西部的沈季怀和阿普弥安突然回中部了,而且还是回来结婚的。
“这才多长时间居然就要结婚?!度也太快了吧,他身后那个是阿普弥安,我一点都没认出来。”
“少说也有半年时间了吧,我刚刚看到阿普弥安后颈的虫纹都已经变色了,估计是深度标记之后想给他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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