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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普弥安对自己的敏锐感到非常满意。
他倒是没有多生气,说不上来对沈季怀是什么感觉,反正沈季怀回来还是找他,又不是找别的虫,也不是被别的虫指使来找他。
至于沈季怀以前做的什么错事阿普弥安不知道,看沈季怀无比的自责,想来情节应该很严重,他往最严重的方向想,无非就是摘掉雌虫的翅翼和腺体,他的腺体已经坏了,那也就只剩下翅翼。
阿普弥安是s级雌虫,是他做错了事让沈季怀对他痛下杀手,严重到被沈季怀摘下翅翼,亦或者是说沈季怀起了坏心思,和那些卑劣的雄虫没两样。
腺体没了就没了,但是翅翼没了,一个军雌的一生就彻底毁了。
思及此处,阿普弥安态度都变得冷硬,目光不善,隐隐有变成竖瞳的趋势,这是危险的象征:“说吧,你以前都干了什么好事,让你对着我的花忏悔,我会根据情况酌情处理,如果处理不了,虫神也会处理你。”
简而言之,早死晚死都得死。
虫神就是虫族最大的信仰,万事万物都可以交给虫神解决,除非虫神原谅沈季怀,否则他不会给沈季怀好果子吃。
沈季怀深知躲不过去,只是外头冷,他朝阿普弥安伸出了手,想他拉一把。
不知是不是浇水太过,土是阴冷,冻的他的腿没知觉,刚刚坐了半天还把腿坐麻了。
阿普弥安微蹙着眉,走过去把沈季怀给拉起来,沈季怀的手先前撑在土里,不小心把阿普弥安的手也给弄脏了,阿普弥安不甚介意,在沈季怀的衣服上擦了擦,这还是他买给沈季怀的衣服。
沈季怀低头拍掉裤子上的腿,指了指门说:“外面冷,我们进去说。”
阿普弥安摇头拒绝了他:“不用。”
这点冷他还承受的住。
伊莱恩就在里面,他暂时不想让伊莱恩知道,要不然伊莱恩说什么也不会同意沈季怀继续待在这里,别看伊莱恩对沈季怀挺满意的,但一切都是以他这个哥哥为主。
沈季怀无奈,只得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到阿普弥安身上,阿普弥安出来的急,不穿件外套就出来,此时他身上也冷的厉害,手都冷的紫。
阿普弥安倒也是没躲,毕竟他真的很冷,莫名的,他觉得沈季怀不会害他。
沈季怀帮他拢了拢衣服,过长未打理的幽蓝色头乖顺地贴着脖子,有点痒,沈季怀帮他把头弄出来。
沈季怀长舒一口气,山雨欲来风满楼,气氛有些紧张,尤其是阿普弥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怕他会起说谎的念头。
他本就没打算瞒着阿普弥安,早就想过要坦白,这对阿普弥安来说太不公平。
那个系统也傻呆呆的,只让他一个人重生回来,美其名曰改造渣男,他有心想改造,阿普弥安却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要是某天阿普弥安知晓躺在他身边的人曾经做过如此恶毒的事,恐怕是想同归于尽。
倒不如直接说清楚,让阿普弥安清楚,再决定要不要把他留在身边,他很想回到阿普弥安身边没错,疯狂的想,做梦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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