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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良娣也忙说:“嫔妾也在此等着太子妃的召见。”
阿佩蹙眉,“你们先回去,太子妃愿意见你们的时候,自然会传召。”
洪良媛温声道:“我等便在这里等着,姑娘请回太子妃话去吧。”
说完,她竟是纤尊降贵地对阿佩福了福身。
阿佩见她们一副耗到底的样子,知道比往日的卢良媛更难缠,不禁气结,扭身便进了去。
“太子妃,她们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回头就会有闲话传到皇太后的耳中,她们是谨守规矩了,是您不见,皇太后怕是又要生气了。”
冷潇瞧着天恩和小龟蛋写的字,抬起头来笑笑,“皇太后生气又不是头一次了,着急什么?再说,她们要站便由得她们站了?都是娇滴滴的小姐,我也心疼啊,你出去告诉她们,秋收后要祭拜天神,让她们抄写佛经,到时候祭拜的时候可以焚了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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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距离秋收,还有好长的日子啊。”
阿佩说。
“正好可以多抄一些。”
冷潇垂下眸子,“每人抄金刚进一百遍,抄完了再来请安。”
等抄完,南宫翼天也该回来了。
阿佩笑逐颜开,“好主意,抄一百遍,好几个月都不能出来了。”
她当即出去宣了太子妃的吩咐,洪良媛和齐良娣听罢,都傻了眼,抄金刚进一百遍?这几时才能抄得完啊?但这是太子妃的吩咐,若不抄完便是不敬。
洪凌凌本想着每天过来请安,站一个时辰,太子妃不见她的话,这始终是要到外人的耳中去,到时候,太子妃就会落一个嫉妒小气不能容人的名声。
等太子回来,也会厌弃她的。
可没想到太子妃只轻轻一句,叫她们抄写佛经,抄完了才能请安,这甚至不算是刁毒的为难,因为秋收祭天乃是大事,她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了她们,旁人还能说什么?
齐白杏见洪凌凌暗自生闷气,她便含笑福身,“好,多谢姑娘,请回话太子妃,嫔妾这便回去抄写佛经。”
洪凌凌瞪了她一眼,也只得福身回话,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斩月居。
阿佩推门进去,扑哧一声笑了,“太子妃,您好计策啊,起码有日子她们不会来烦您了。”
冷潇手里握住笔,眸子抬了抬,“她们陪嫁过来的人,你都了解一下,还有皇太后赐了些高手来的,你派青龙卫暗中盯着,不要让他们靠近斩月居。”
“还是太子妃想得周到。”
阿佩笑着说。
“还有,你去挑一条手串送给齐白杏。“冷潇补充了一句。
“还要给她送东西啊?您不是不接受拜礼吗?”
冷潇淡淡地道:“听我的。
阿佩只得道:“那好吧,既送了手串给姓齐的,送什么给姓洪的?”
冷潇摇头,“不必,只送给齐白否就好。”
阿佩错愕,“只送一个?那岂不是说您偏心?”
冷潇煞有介事地点头,“面,我是偏心,去吧。”
挑拨但这是太子妃的吩咐,若不抄完便是不敬。
洪凌凌本想着每天过来请安,站一个时辰,太子妃不见她的话,这始终是要到外人的耳中去,到时候,太子妃就会落一个嫉妒小气不能容人的名声。
等太子回来,也会厌弃她的。
可没想到太子妃只轻轻一句,叫她们抄写佛经,抄完了才能请安,这甚至不算是刁毒的为难,因为秋收祭天乃是大事,她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了她们,旁人还能说什么?
齐白杏见洪凌凌暗自生闷气,她便含笑福身,“好,多谢姑娘,请回话太子妃,嫔妾这便回去抄写佛经。”
洪凌凌瞪了她一眼,也只得福身回话,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斩月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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