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纸上的话很简短,福元话还没说完贺澧就已经读完了。贺澧有些怔愣的抬头看向福元,“这不是闹着玩呢吗?”
福元见他还能说这种话便知道对方并不生气,吊了许久的心这才小心翼翼的落下来,干脆一把抽过贺澧手里的纸嚷到:
“就是!我也觉得着肖平是在瞎闹,没个正儿八经的把柄捏在手里,净是杜撰这些……”
贺澧把福元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大脑袋又拱在了福元的脖子上,自从打仗回来,贺澧就极其喜欢这个姿势,福元抗议了许多会都没多大作用,只能任由他像条大狗一样黏着自己。
“我不是在笑肖平,”
贺澧苦笑一声说:“其实……早些年我也能感觉到一些奇怪的地方。”
“当时我在贺府偏宅里养牛,有人说我是人伢子卖到府里的,又有人说我是家生的奴才,可我从未见过自己的爹娘,好似从天而降直接生在了牛棚一般。”
说到这里贺澧又是一笑,“可贺澧的娘总会抽时间来牛棚转转,见
我偷懒就嚷嚷两句。”
他说贺澧,嘴里就像藏了黄连一般的苦,背着别人的名字这么些年,他都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叫什么。
福元有些抱歉的看着贺澧,“怪我,小时候只一心想要收服个心腹,便强行抹了你的姓名……还未问过你,你究竟叫什么名字?”
贺澧捉住福元的手亲了亲,“有名无姓,他们唤我墨璃。”
福元一呆,诧异的看着贺澧,听到‘墨璃’两个字,心中倏然滚起千淘巨浪,铺天盖地的迎头砸下,打在了福元的心里!他无意识的反复念着这两个字,就像一把刀子在他的记忆里反反复复刻了千万年一样,熟悉又刺痛。
贺澧揪揪福元的耳朵,“怎么了?这名字太难听?”
福元连忙摇头,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便对贺澧说:“总觉得这名字莫名熟悉……”
“熟悉就对了,”
贺澧笑着默默福元的脑袋,“之前看一本叫做《天元录》的闲书,里头有条龙的名字就叫墨璃,听说因为心术不正,被始祖真龙钉死在了北屿海中的石柱上。”
“什么?!”
福元气不过,“给你起这名字的人什么居心?”
贺澧笑着摇头,“墨璃只是后来才有的,看肖平查到的结果,我原本是叫贺临猗,而贺澧才是那个小太监。”
福元点头,“你们换了名字,也换了命格,贺幔引将自己的嫡长子放在牛棚长大,又将另一个嫡子放在外房当做无名无分
的庶子养,不过都是未雨绸缪。贺幔引应当早知道贺氏终有一天会覆灭,所以将两个嫡亲的儿子藏了起来,倘若无人察觉,这两个孩子就会逃出生天,若再有人深查,顶多只会抓出当做庶子的小儿子,这样嫡长子也能留下一命,可谁能想到,你们兄弟两竟以这样的方式都活了下来。”
贺澧不免又想到昭狱里那块烧饼,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倘若我没有答应那个老仆,此刻抱着你的就成那个小子,我就要当个可怜巴巴的小太监了……”
福元白他一眼,“那恐怕你想当个太监都不成,当年是张白偷偷将贺临猗救出来的,但也只能将人捞出昭狱,人带不出宫,就只能当了太监。张白认识你是谁?怎么救你?”
贺澧一顿,“不,张白自然还会救,他不是因为认识贺临猗,而是因为认识贺幔引……”
福元一愣,而后立即明白了贺澧的意思:“你是说贺幔引的这些安排,其实张白从头到尾都是知道的?”
贺澧点头,“如果我猜的没错,他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
深资宝可梦爱好者向阳穿越到了一个人与幻兽混居的世界。在这里高考不再只有文理科,更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幻兽知识。全球的竞技盛会也不再是四年一届的奥运会,而是成了幻兽竞技对战的世界联盟大会。御兽师成为世界主...
清穿红楼点石成金...
热精快仙剑奇侠传四...
古风小说香蜜沉沉烬如霜作者是电线,主要讲述了锦觅与天帝的二儿子旭凤之间的爱情故事。双修它是一门值得深入探讨的行为艺术。花开了,窗亦开了,却为何看不见你看得见你,听得见你,却不能说爱你真的有来世吗?...
前方高甜预警,非战斗人员请迅撤离作为一枚大吃货的沐可可,不仅长得可爱,才艺多多,最最重要的是能吃,在追寻美食路上被锦鲤附身,幸运指数噌噌噌作为一位一不小心就会耳根红脸红的男主时常会认为,自...
提问有着一个控制欲爆表的恋人是什么体验最佳答案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是手机被监听出门被监视,和旁人多说一句都会被质问罢了。哦,还有就是动不动就被惩罚。获得32o7个赞提问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