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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宴会,皇上都会额外关照宸妃,可如今没有去参加,皇上也没提前跟她说一声,就连福安那个小徒弟的影子她没见到。
今晚,皇上又去了皇后的宫里,以前他宠爱自己,只要自己不开心,皇上就会冷落皇后。
可是现在竟是反过来了吗?皇后讨得了皇上的关心,自己却备受他的冷落,是皇后向皇上告她状了?
宸妃想到这里,苦笑的摇了摇头,如今自己连长春宫的门都出不去,怎么可能得罪皇后,听说皇上经常歇在她宫里,皇后可能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吧。
突然,宸妃又觉得自己的肚子一阵疼痛,她深呼吸几次,感觉好些了。
“孩子,你不想母妃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吗?”
宸妃说着就又要掉眼泪,肚子又被踢了两下。
玉露听到了内室的哭泣声,点着灯进来:“娘娘,怎么了?”
“我没事,你去睡吧。”
宸妃的声音,是哭过以后的瓮声瓮气。
“我陪您吧。”
宸妃没有再说话,也不再流泪,玉露在脚踏处,铺了床被子,听着宸妃的呼吸变得平缓,她长叹口气,也睡去了。
寂静而清冷的月色洒在夜晚的京城,突厥使团的驻地,尽是离别的气息。
“公主,您进宫以后,要小心行事。”
“知道了,回去替我问候父亲,不知今生是否还能再见了,让他保重。”
阿依古丽说着说着,声音哽咽了起来。
“大人,我们之前打听来的消息,不是皇上很不待见这个继后吗?”
使者也觉得纳闷,今日宴会上一见,这大翰朝的皇帝分明很维护皇后。
“进了宫敬着皇后,别去招惹她,怕是个笑面虎。”
时辰不早了,宫里内务府跟出来的小太监,在门外敲了敲门:“谨妃娘娘,戌时中了。”
小太监话音刚落,使者就出来了,还给小太监塞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
小太监笑的开心:“使者大人,宫里头的规矩,您见谅。”
凤仪宫
正殿内室,谢君恒虽然不用上早朝,但也是早早的醒来。
他看着枕着自己肩膀的沈清歌,睡的还很香,她的大腿压到了自己的腰上。
晨起反应终于平复以后,谢君恒在沈清歌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皇后,外面的嫔妃都在等你请安呢。”
沈清歌正做着美梦,搂着自己的未婚夫呢,突然听见谢君恒的声音,吓得惊醒,一下子坐了起来。
她睁开眼,看了看床幔,还有榻上躺着的那个男人,谢君恒正握拳低声的闷笑。
沈清歌抬手拢了拢头,又躺回去,“陛下,真是坏,昨天考虑到各位妹妹参宴辛苦了,已经免了今早的请安了。”
谢君恒把她搂进怀里,大白天的,沈清歌还有点儿不适应,但还是由着他了。
没办法,谁是老大谁说了算。
谢君恒低沉的嗓音从沈清歌的头顶传来:“我昨晚无意翻了翻皇后读的书本,看到一本无名的书,打开一看,那是什么东西?”
沈清歌一听这个,心中一紧,古代同人改编话本,追妻火葬场,古代女人也爱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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