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牵招摆摆手,笑道,“不提赵军,单说此次。其实刘氏军队比你们的动作还要快,甚至快很多。”
“怎么可能?”
“你仔细想想,除了最初那次勉强算是突袭成功,之后哪一次攻击,对方没有应对?”
“这……”
两人回忆起来,发现还真是如此,只不过由于士卒实力太差,抵抗的力量显得不足罢了。
“你们就是动作慢,体力不行。”
牵招的兴致此时仿佛耗尽了,仰天躺下晒起太阳,幽幽道,“回去和黄祖说的时候不要吹嘘战绩,实话实说。告诉他,这算是我送他的礼了,也是送你们的。”
“啊?”
军侯不解,看了看腰间宝剑,犹豫着要不要还回去。
弩手军侯将他按住,深深看了牵招一眼,拉着他退走,不再打扰牵招。
回去的路上倒是风平浪静,但牵招似是享受够了平静,开始给刘氏军队找事。
步六孤资的一千骑兵被他散到津乡和孱陵之间阻断粮道,不过刘氏要维持如此规模的军队,陆路运输乃是下下之策,多半会用船运,他便以十日为期,能劫到什么算什么。
步卒自然也不能闲着,弓弩手时不时坐船去骚扰一阵,有人防御就在船上对射,没人管就登岸去袭扰军营,打一阵就跑,绝不恋战。
没人知道牵招想要做什么,但之前那一战的威名让他在军中有了自己的话语权,士卒们最多抱怨两句,人人都想着他什么时候能心血来潮再带人冲杀一阵。
然而这一等就是二十日,步六孤资去了又回,回了再去,等他再次回来的时候牵招终于没再将他派出去,因为刘氏的军队终于有动作了。
对于人来说,蚊子是一种很烦的生物,最令人厌恶的地方并不在于被咬了一口后会肿一个又疼又痒的包,而是其在脑袋周围飞翔时发出的嗡鸣。
不打吧,早晚会咬你一口;打吧,将身上拍得噼啪作响,声音依旧。
终于在某个不胜其烦的时候,人站起了身,点燃灯火,让光明充斥周身,想要将蚊子直接拍死。
没错,刘氏受够了,他们要摁死牵招,挥出的巴掌强而有力,足有五万兵马。
“果然,江陵已落入刘氏手中。”
得知刘氏来袭的消息后,牵招召集黄祖和步六孤资,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得知这个消息后两人的神色都不好看,事实上他们并不担忧刘氏军队庞大的人数,哪怕再多一倍,有二十万也没什么,但刘氏不能在南郡有一座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江陵之于南郡就如同夷道之于荆南四郡,甚至比夷道还要重要,马氏父子狼子野心却面对南郡徒呼奈何原因就是因为无法攻破江陵,只要江陵在手,南郡对荆南四郡就保持着绝对的战略压制,如今江陵失守,想要夺回来并遏制荆南士族的野心也就难了。
“我们也防守吗?”
沉默片刻,黄祖提出了建议。
江陵的问题不是一两日能够解决的,眼下还是先应对刘氏扇过来的巴掌比较好。
“不。”
牵招摇了摇头,伸手点在地图上,冷声道,“我们主动出击。我已选好了战场。”
牵招选择的战场就是长江分流后隔开的那片陆地,那片陆地不小,别说五万人,足以支撑起一场五十万人的战斗,但眼下关键的问题并不在于如何战胜敌人,而是该如何让刘氏的军队前往这里与他们决战。
从江陵到夷道,若走水路的话此处是必经之地,奈何刘氏派了五万兵马,根本不可能走水路,也根本不会路过那里。
是我不好,我不该住进来,毕竟我只是一个外人,也不好让许先生做饭给我吃。说完,他就要转身上楼收拾行李,却被身后的裴馥雪一把拉住。不关你的事。...
必需选着一个男人的话,我选着背景男,我把路人甲安静苟着张小嘉带着恋爱生活系统,穿进了一本本被她看过的千万本的小说世界,每次都是女三一见男主,就疯狂爱着男主,为男主疯,为男主狂,为男主哐哐撞大墙,开局把把好牌,但是见了男主,下场就是孤独终老。张佛性生活小能手小嘉挺住,第一远离男主,第二远离男主,第三远离...
[甜宠双洁玄学娱乐圈综艺系统真假少爷前世今生]晏暮槐的身体被穿越者抢了,他被迫穿越到了异界。修炼途中捡了一个乖巧徒弟,跟他在异界相依为命。后来乖徒弟为救他身死魂消,他疯修炼为徒报仇。刚手刃了仇人,他又穿回去,拿回了自己的身体。穿越者用他的身体,在娱乐圈混成了糊咖万人嫌。遗留的废物系统要他积攒功德和攻略疯批男主续命。他靠玄学在娱乐圈积攒功德,但攻略男主绝无可能!不料男主自己凑上前师父您歇着,我能自我攻略!...
这一天,某个自称是重生者的漂亮小姐姐,突然找到了林雾。 你认识未来的我?林雾好奇无比那我以后财了吗?老婆漂亮吗?成名了吗? 未来的你...
相信每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醋意,当自己的女人在外偷人时!但我同时也相信,每一个男人都有操别人妻子的幻想,这种幻想事实上是自己妻子被人操的翻版。每个人都有私心,妻子被别的男人上在基本情理上会导致这样的结论一是这个男人性无能二是这个男人无能三是太无能!所以,每个男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偷人,但每个男人都希望别人的妻子偷人!...
简介关于凤爷家的瞌睡虫马甲快掉光了言染,一出生家里就生变故,被父母当成灾星送到乡下奶奶家。在那个没有教育资源,没有人才的偏僻山村生活了十来年。奶奶病故后,父母迫不得已接她回城,却不愿对外公开她的身份。在每一个需要作出选择的时刻,毫无例外选择放弃言染,一次又一次的放手,让言染彻底与父母离了心。可当小女儿参加国际比赛时,他们现比赛评委席上坐着的是言染。父亲身患重病时,那唯一能够救治他的医生,是言染。全球瞩目的公开庭审上,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律师,是言染。当言染的马甲一个个被揭开,她的父母后悔莫及,哭求原谅,可全球顶级富豪凤毓揽着言染,冷笑一声我家小孩儿,由我来宠,你们哪来往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