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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顺试图稳住黄祖,“命你的士族停手,你自然可以见到想见之人。”
“不不不,是你们要快些将人带来,否则那贼妇今日死定了。”
黄祖眼中饱含杀机,“我那近千弟兄的命,今日就要一并在那贼妇身上找回来!”
高顺闻言不再废话,冷声说:“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吧。”
“我先来!”
牵招一声大喝,话音未落人已越过高顺杀向黄祖,“受死吧!”
他手中长槊势如惊雷,左右挥舞几招之下便已杀到黄祖面前。
黄祖身后闪出两员战将前来阻拦,两柄长枪交叉刺向牵招,怎知牵招给他们玩儿了一个花的,双脚脱离马镫,借着马背横着跳起,飞跃长枪的同时,手中长槊一招刺入一人胸膛,而双脚正好将另一人踢飞。
“找死。”
黄祖见牵招竟敢这般出招,拍马举槊杀来,就要将牵招刺死在空中。
牵招却毫无惧色,顺手摸向腰间,口中大喝:“看箭!”
一枚弩箭几乎贴着黄祖的眼角飞了过去,这一击也算是牵招走运,那种姿势下弩箭能飞向黄祖已是万幸,不过将黄祖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夹紧马腹,战马前提扬起,以至于他手中兵器也失了准头。
牵招落在马上,干脆跳下战马,将手中长槊横在腰间旋转数周逼退周围的士卒,随后找准人多的方向冲过去,用长槊挡住数柄长枪,另一只手抽出宝剑一剑将长枪斩断,贴身过去迅速将几人斩杀。
此时黄祖已安抚好战马,抬头想要寻找牵招的身影,忽然眼角一抖,惊呼:“不可能!”
眼前的一幕确实十分惊悚,不是他没找到牵招在哪,而是中军士卒的战斗力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没有号令,只凭纯粹的默契,黄祖无法理解中军士卒是如何做到每一个动作都一模一样。
斩、刺、斩、刺……这些人只会用两招,可出招的角度几乎都差不多,将杀戮的效率提升到了惊人的程度。
更可怕的是,一旦兵器被卡住,那人连尝试都不会尝试,直接将兵器丢弃并退入阵中,另一人则会迅速填补空缺。
这些人用的可是钺戟啊!一点儿都不心疼的吗?
然而就算黄祖看得都肉疼,却也无可奈何,高顺已经带人杀到眼前了,他就算能找上牵招厮杀,最多三招自己就会被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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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箭!”
黄祖一边调转马头,咬着牙下令。
他相信自己还是能够取得优势的,弓箭手从来不会让他失望。
可惜,这里不是山地,也不是平原,弓箭手强悍的射程并不能发挥出最大的优势。
当黄祖下令放箭的时候,高顺同样下达了这个命令,道路两旁涌出无数弓弩手想要压制中军,但中军掏出了连弩……
当溪流遇上大海,沙滩连接沙漠。
引以为傲的优势终究成了一个笑话,弩箭几乎一瞬间将弓箭手阵地扯碎,追着黄祖屁股后面狂奔。
黄祖用余光看到了发生的一切,惊得手中兵器险些跌落,等到身旁不再有士卒跌倒,他才敢停下脚步转头观察。
牵招总是那个最显眼的,他扛着长槊站在战马前,仿若无双将军面对千军万马,要不是他背后有着无数手持连弩和钺戟的悍卒,这副场景简直能千古流传。
不过高顺并没有下令追击,浅浅出手后便停下脚步,他拍马走到牵招身前,一支羽箭从黄祖军阵中飞出,命中高顺铠甲被弹飞出去。
高顺眼疾手快,将羽箭抓在手中,长刀一摆止住跃跃欲试的中军,大声道:“黄将军,你我不是敌人,如今可以谈一谈了吧?莫要斗得两败俱伤,让旁人看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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