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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袁谭都在为此事头疼,他所有的营帐都在投石机的攻击范围之内,潘濬有事没事就扔两块石头玩,搅得他心神不宁。
好在今天是运粮船抵达的日子,他还可以靠让士兵们吃顿好的恢复士气,但他完没想到好心情竟然挺不到第二天。
傍晚时分,扬州水军正划着小船将一船船的粮草运到临时搭建的码头上,他们哼着小调毫无危机感,殊不知危机已一步步向他们逼近。
“快些,快些!”
一名将校模样的人对小船船队大喊,“速速将粮草运走,要不然明日还要费时费力。”
“校尉,这不怪我们啊。”
有人愤愤不平,“他们本来抵达的就晚,我们人手还不足。”
“少废话。我可不想明日接着做这些辛苦事。”
校尉没好气地瞪了那人一眼,等到了码头后发现这里早有一队人在此等候。
校尉跳下船,一边指挥水军卸船,一边问接应的将领:“你们是谁的部下?是主公的吗?我怎么没见过你们?”
“我们是孙将军的手下,特来护送你们运粮。”
“孙将军?孙策?”
校尉很是疑惑,“主公不是说所有粮草都要运到中军吗?你们来接应做什么?主公让的?”
“是主公让的,不过不是来接应。”
将领眼中寒光一闪,冷笑道,“是来取你们性命的。”
话音未落,将领豁然出手,一把掐住校尉的脖子,另一只手拿着匕首迅速向将领脖子连续捅刺,随手将还在抽搐的尸体丢在一旁。
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谁也没想到孙策的士兵竟然做出这种事。可是他们估计做梦都不会想到一切都是悲剧的开始。
还未等水军反应过来,有一人忽然从人群中杀出,跳到船上大开杀戒、
此人许多人都认得,正是孙策,孙伯符。
孙策的速度快到常人眼神难以跟上,只见他手持宝剑,从船头杀到船尾时才有人注意到。
等到此人想要出声示警,却被孙策一剑斩下头颅。
其余船只见到想要赶紧远离,却为时已晚。
草丛中猛然蹿出上百人,登上船只向他们杀去。
扬州水军在拼命逃跑,孙策领着人死命追击,他们将尸体与粮草全部抛到水中,使船的行驶速度极快,片刻后便追上另一条船。
孙策率先跳了上去,一脚踹飞面前挡路的,手中宝剑在人群之中上下翻飞,不到一会儿就将这条船抢了下来。
依照如此行径,他总共抢了四条船,其余的逃上了大船之后迅速离开。
孙策看着大船离去,舒展了一下筋骨,不自觉露出了一抹笑容。
张合让他劫粮道,他当然就要劫,不过如何劫、劫多少就不是张合说的算了。
大船不动,四条小船其实运不了多少粮草,这点东西他有得是说词去应付袁谭,至少现在他还不想和袁谭撕破脸皮,区区四船粮草,袁谭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事实上他猜得没错,当晚袁谭便派来使者询问情况,孙策则将一个账本丢了过去,冷笑道:“尊使自己看看吧。”
使者本是好言好语询问,见他这副态度顿时大怒,可翻了两下后冷汗便浸透了后背,颤抖着问:“这……这些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
孙策一副咬牙切齿状,喝道,“都是主公的将士,为何别人能吃饱,我们就吃不饱?我告诉你,若不让我们吃饱,我就自己去抢!一口饭而已,从谁的碗里吃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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