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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将将帅帐安排在了一处不大的院落之中,有了降卒的指引,张合一路杀了过来,轻松破开守门的防御。
守将连忙骑马迎战,两人在大街上战成一团。
守将出招很快,招招不离张合要害。
可是张合出招更快,不到十回合便摸清了守将的招式,卖了一个破绽,两马交错之际险些便将守将捉住。
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手,又看了看守将低垂的手臂,就算是张合也不得不赞叹一声:“是条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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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守将将脱臼的手臂接上,眉头都没皱一下,冷哼道,“传闻河北有三张,张飞、张合、张辽,能力了得,甚得赵王信任。如今一见,也不过如此。张合能与我打得有来有回,想必那张飞和张辽也是徒有虚名。”
“哈哈哈……”
张合不怒反笑,“你应该庆幸,遇到的是我们之中武艺最差的一个。他日若遇上翼德和文远,以你的武艺,最好还是逃命吧。”
“哼,想不到张将军倒是有自知之明,遇到了你,我就不用逃命了。”
“是啊,你当然不用逃命了。”
张合握紧手中长枪,揶揄,“死人还逃什么?”
“你敢小看我!受死!”
守将大怒,打马冲了过来。
张合冷笑一声,长枪横扫,拨开守将长枪后忽然一抖手腕,长枪陡然变换方向,直刺守将眉心,“与你玩玩,还真以为自己有本事了?”
守将大惊,不过他的柔韧性确实过人,身躯几乎瞬间弯折,险之又险避过了这一击,鼻头却被削下一块肉。
两马交错,守将本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怎知张合手中长枪如过山之蛇,盯住了就不放,随着张合手臂摆动,长枪枪头从天而降,点向他的面门。
情急之下,守将只能扭转身躯,将大半个身子挂在战马身侧,怎料还未等他松一口气,碗口大的马蹄便踹了过来!
“救我!”
守将哀鸣一声,狠狠捶了马腹一拳,胯下战马吃痛,急奔两步,救得守将逃出生天。
可惜也只能跑出两步而已,守将战马被张合的宝马一蹄子踢断了大腿,坚持不住重重摔倒在地。
倒是守将在千钧一发之际挣脱马鞍,单手撑地翻向路旁。
“有些意思。”
张合好奇地看了守将一眼,想了想,发现王弋麾下似乎只有那些能拥有如此好的柔韧,就连张辽都比不上,“你也算有些本事,报上名来吧,日后也好在史书上留下一笔。”
“沔南……廖化!”
守将死死盯着张合,从牙缝中挤出自己的名字。
“廖化?没听说过。”
张合撇撇嘴,催动战马,“还是日后让史官寻觅你的过往吧。受死!”
战马陡然加速,张合使出一记平平无奇的直刺。
可这一招在廖化眼中就不同了,明明是最简单的招式,他却觉得避无可避。
张合的手臂是收着的,奈何出枪的速度……
溜了!
廖化当即丢下长枪,如同大蛤蟆一般扑向张合反手方向,躲开一击后头也不回,连滚带爬逃之夭夭。
张合有些愕然,调转马头后只看到一道钻入小巷中的背影,片刻后无奈笑骂:“原来是个鼠辈。”
骂了一句,他便不去在意此人,而是带兵四处冲杀,将周围联络的传令兵杀了个干净。
没了传令兵调度,守将廖化又逃了,城中守军很快便成为没头苍蝇各自为战,日落之前,前军将守军彻底击溃,俘虏了大半,只有少数从北门逃脱,逃往断蛇丘。
张合本以为守将也会逃到断蛇丘,第二日便率军将断蛇丘团团围住。
然而断蛇丘根本没有主心骨,而且本来人就不多,再加上收拢了恐惧的溃兵,还未等张合攻打便开城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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