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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戚白茶给陈婶儿结工资,让她提前回家过年,她还多给了三块,说是给她的奖励。陈婶乐的见牙不见眼的,当天就走了。
过年的菜,全都是秦琛买的,用他的话说,花不了几个钱,给他个表现的机会。
不然一年跟戚白茶赚这么多,他还挺过意不去的。
年夜饭,一家子都在忙活,捡菜的捡菜,切菜的切菜,炒菜的炒菜,分工相当明确,屋里热热闹闹的。
一共做了十九个菜,寓意良好,手头有钱,日子好过了,有啥好的,都恨不得炫在嘴里。
听着那巷子里不断传来的鞭炮声,秦淮供饭,秦野带着娃去院子里放了一挂。
几个小的捂着耳朵,传来的都是欢声笑语。
年夜饭吃得慢,一家子不疾不徐的,都在商讨着来年的发展,心里有底后,那眼里都是对于未来的渴盼跟向往。
国家在日益发展壮大,人民的生活,也在逐步提高,这都是往好了过。
吃了一个多时辰,男的收拾碗筷盘子,女的则是将屋里的地扫好。
大年初一不出财,包括头发,都不会梳的,顾莲让秦琛烧水给自己洗个头,省的明天跟个鸡窝一样,怎么都梳不顺。
王翠花将买的奶糖、红杏软糖、巧克力,还有花生酥全摆出来。
这在乡下,算是高档货了,谁让她有钱呢?可劲造吧!
这些就没给娃断过,但也不敢让他们吃的太多,省得蛀牙了,疼得满地打滚的。
娃大了,也没这么稀罕,象征吃了一两颗后,去院里摔炮仗去了!噼里啪啦砸个不停。
而大人则是在屋里说着家长里短的,戚白茶很享受这种平和的时光。
特别是王翠花说起她年轻时候干的那些事儿,那叫个绘声绘色的,就连她都没忍住哈哈大笑。
说到管这四个儿子的铁血手段,戚白茶看秦野的目光有些同情。
秦野低下头,嗓音低沉:“我娘说,我们小时候没有一顿打是白挨的。”
可不,让兄弟躲在那装满水的缸里,还怕被大人找到,搬了块木板盖着,上面压了块大石头。
要不是大人发现的早,这兄弟都让他给玩没了,这不是欠打是什么?
但戚白茶听得津津有味的,觉得很有意思。
她从小被家里如珠似宝宠着,学的也是精英式教育,周边圈子的人脉,不是世家就是新贵。
很少有人会释放天性去做这些在他们看来上不得台面,戚白茶却觉得很有意思的事儿。
那些人把自己包装在壳子里,笑就差用尺子量出来,她并不是很喜欢跟那些人打交道,宁愿在家宅着。
秦野和秦琛他们的童年,王翠花还原得相当完整,反正没少挨打。
王翠花说的唾沫横飞,戚白茶也在吃着秦野给她剥着瓜子,顾莲时不时的搭上一句。
秦琛则是关心秦野在军校的事儿,他问道:“老四,你过两年军校毕业,是打算留在京市还是回大西北呢?”
这话,成功让所有的视线集中在他身上,两老也很关心。
在京市,三五不时还能见上一次,去了大西北,那就得好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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