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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心里还挺喜欢何春雪讲究的,这耳濡目染的,就是不一样。
以前有口吃的,何春雪大口吧唧嘴,搞的谁都不想跟她坐一桌。
一个女的,吃相太难看了,咋这么不讲究呢?
“那娃有样学样,我得把榜样做好了,省的他到学校去说是跟我学的,我都没脸见他老师,脸上臊的慌。”
秦大嫂快速将鸡杀好,秦山将碗里的鸡血放在桌上,接过她手上提着的鸡,丢热水盆里烫毛。
她将手上的血洗干净,看何春雪从篮子里端出那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红烧肉。
她惊讶道:“这是你做的,不能吧?”
好歹都是村里知根知底的,谁有手艺?她们心里有数,何春雪也就会做点家常的,大菜拿不住火候,还得戚白茶来。
何春雪嗔了她一眼:“小看我了不是!在努力学呢!赶明儿给你露一手,这是白茶做好,让我给小渊送来的。
这几天忙着往外跑,也没说过来看他,别往心里去,都惦记他的腿伤,白茶开的药,一定要按时服用,不要马虎大意。”
秦渊笑的爽朗:“嫂子,我知道你们对我好,这次多亏白茶了,听我姐说,你们在搞个体户,赚钱的很,是不是真的?
等我腿好了,也跟你们混,这上有老下有小的,中间都还没吃饱,压力大呢!”
何春雪没把话说死:“你可是矿场上的正式工人,哪还用跟我们混?我们这些老百姓不知道哪辈子才能进城吃商品粮呢!
也就赚点贴补家用,不信问你姐,不过,你这小嘴巴拉,又甜又会哄人,肯定吃得上这口饭。
你也就初雪一个,还愁养不活?我家那半大小子,都快把我吃穷了,我跟他爹要不加把劲,咱俩都得去啃土。
兄弟啊,我跟你哥压力也大,这外人就只看到好的。”
毕竟她家杀了两百多斤的肥猪,大部分用来熏了,说白了,这一年到头也不愁没肉吃。
村里的任务猪杀了三百来斤,一百多户人家,人口少的,分了五六两,人口多的,分了一斤多,全都舍不得吃。
切两片润一下锅,其他的,吊在房梁上等着过年用,谁家都穷,比不上老秦家手头宽敞。
关键,人家有贵人拉拔,那生意做的风生水起,脸厚的,想去分一杯羹。
老秦家的扯七扯八,就是不说货从哪里拿的,不过,这也能理解。
赚钱的法子,谁会无条件教给别人?恨不得烂在肚子里。
能让秦山王岩家吃上一口,都是心眼儿大的,听说秦悦年后就要起青砖大瓦房了,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这些人酸的牙都掉了。
其他人听到她这夸张的说法,全都笑了出来。秦大嫂如实说道:“你哄外人就算了,别哄我们,咱自家的,我还能不知你赚多少?
不过低调是好事,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大多数恨人有笑人无的,那背地里指不定怎么埋汰呢?赚到就是好事儿,小悦,你也是。”
以前她还说孟青稞不正经,干这种倒卖的勾当,现在看秦悦每天的利润,她就跟踩在棉花上一样,不太踏实。
秦悦将蒜苔炒肉舀在盘子里,无奈的说道:“娘,林哥跟着呢!谁敢打我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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