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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妹子,你这脑瓜子不灵光,那是你大姑唉,都说血浓于水的,你这是让她下不来台,我都看她来找你好几次了。”
“切,有钱了,瞧不起穷亲戚,连她老何家都不敢沾边,更何况是你这八竿子打不着的大姑。
你算哪根葱啊?早点回去,洗洗睡吧!省的在她这儿找难堪,她不会给你面子的。”
何春雪跟戚白茶学的,适当疯翻癫,谁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她就是个油盐不进的滚刀肉,让这些老头疼了。
秦芳芳看这么多人帮着自己,笑得有些得意,还就不信了,这样她还拉得下脸。
她都上门几次了,也不说请她进门喝杯茶,一点教养也没有。
王翠花啊怎么看上的?要她说!就该把这俩休了,她看是好日子过多了,闲出屁。
周霞不惯她,唾沫横飞的说道:“大姑,什么大姑?你家这么有钱,几百块不当回事?怎么不借点给我?
我儿子的书本费学费,还没着落呢!要不我上你家去?还有你,杨婶子,原本有些话我是不想说的。
你那儿媳,都快把你咒上天了,你还在这儿装大方,回去没少打架吧?
你那兜里,怕是连半毛钱都摸不出来,几百块,被你说的像拉屎一样容易,反正我是没有的。”
何春雪也跟着说道:“我也没有,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家里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大姑,我们打断骨头连着筋,要不你先借我点?”
说着,何春雪拍着大腿,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叫,“大姑啊,我咋就这么命苦呢?嫁个男人没出息,娃也不听话,这身上穿的,还是白茶给的。
我这是什么命啊?我也不想活了,娃的费用,压的我喘不过气,你们倒是可怜可怜我啊!”
周霞眼泪说掉就掉,那是不带含糊的,“嫂子,你快起来吧,看你这样,我心里难受,咱就勒紧裤腰带喝西北风。
在别人眼里,还以为咱顿顿荤腥,这乡下日子,有几家过的好的,也就靠着老四家经济,才把苦头撑过来了。
还有人看不得咱过的好呢!这都是什么命啊,我也不想活了,去大姑家吊死的了,省得她道德绑架,说这不行,那也不好的,没被婆婆磋磨,这大姑倒是管上了。
“你差钱,你去找公婆,公婆没有,我们怎么会有?也才分家两年,天天上我家这哭坟,不知道,还以为是你那祖坟没埋好?”
两人一唱一和的,说的秦芳芳脸色涨红,恨不得一口咬碎她们,愤恨说道:“不借就不借,装什么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有钱,等我儿子买到城里的工作,就进城吃商品粮了。
“咋就娶了你两眼皮子浅,秦飞,秦阳,你俩也不说管管媳妇,这不是让村里男人笑话吗?
跟你爹一样,没个骨头了,这天热的人都快冒烟了,也不说给口粮水喝,你们这是对待亲戚的嘴脸吗?”
秦芳芳一看借钱失败,嘴脸都变了,恨不得把老秦家贬的什么都不是。
她男人咋说也是城里的,要不是把工作换给大儿子,他也不用回乡下。
得知秦淮达了,她还高兴了好一阵,在婆家底气都足了,谁也不敢给她气受,都想着她能在老秦家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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