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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加入葱段、酱油、蒜苗、盐、味精,中小火熬个十分钟左右,就可以下菜了。
王翠花闻着味过来,看着锅底油汤鲜亮,表层翻滚着花椒和干椒,味道鲜香麻辣,让人口水泛滥。
这就是重庆火锅吗?怪香的。
看戚白茶拿出她昨天买的猪下水,王翠花将活接了过来。
“你歇着,我掏点草木灰来洗,这玩意儿腥臭,别沾手了,小心一会儿娃嫌你。”
脏活累活,王翠花都不会让她沾手,将她这儿媳妇宠到了极致,别家就没她这么命好的。
戚白茶也没勉强,好吃是一方面,她确实受不了那味儿。
她也没闲着,将剩下的瘦肉切成薄薄一片,摆在盘子里,乡下邮来的菌菇跟木耳,她也洗了火锅没有土豆,那是没有灵魂的,她削了两个,切成不厚不薄的圆片。
泡了适量的红薯粉丝,算是完工了。
秦淮在屋里,不停的咽口水,眼都快望穿了。
这可苦了左邻右舍,吃着二和面,看桌上清汤寡水的,那食欲,是完全不能有!
妇人嘴里骂骂咧咧的,“隔壁又在吃什么好的了,还让不让人活了?隔三差五的,逼得我们去上吊,搞得谁缺那两个钱似的?”
好吧!一是舍不得花钱大手大脚,二是没那手艺,做不出戚白茶那味。
王翠花这婆娘,福气真好,儿子讨了个好媳妇。
她老伴啪嗒啪嗒抽着旱烟,吃的挺没滋味,放下碗筷,“别在那瓜噪,谁让你儿子没出息呢?媳妇儿都找不到。”
被点名的男人长得斯文俊秀,看他爹祸水东引,又怕他娘飙。
他连忙顺着说道:“娘,在找了,改天我去国营饭店学两手,保证让你在进棺材前,能吃上称心的。”
妇人脸色一变,拿着筷子就给他打了上去,“小兔崽子,咒你娘我早死,老娘还没抱上大胖孙子,这口气歇不下去。
咋?你想继承我的遗产!屁都没有,老娘花完了,一分都不留给你,想要?自己去赚啊!
还盼着老娘呢!想让老娘把后半辈子搭进去?养你干啥吃的!不就给我养老送终吗?
你那脑瓜子倒是转得快,主意都打到我头上来了,跟你爹一样,说话不中听。
赶紧的处个对象,多大年纪了,还让老娘操心,真是欠了你的?”
父母辈的,吃饭绕不开的话题,无非是结婚生娃。
男人不敢吭声,相了几次没成功,现在巷子里都说他那根子有问题。
他总不能把那二两肉掏出来,指给那些婶子看,你瞧,我还是个中用的。
丢不起那人,让他娘念吧!左耳进右耳出的,他已经免疫了。
其他家的,脸色也很精彩,眼神望向老秦家的方向,眼里都是怨念!
原本吃的好好的,还觉得饭菜做的不错,这么一来,顿时寡淡无味了。
王翠花也不嫌脏,将猪屎抖出来后,用草木灰再抹两遍,猪屎味没这么冲了,继续压水清洗。
刚站起腰,就听到敲门声,“谁啊?”
这都快到饭点了,谁这么上赶着?
城里人,也就嘴上说的好听,粮食本上都不够吃,饭点都心照不宣的窝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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