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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司令听他这么一说,脸上表情才满意,嘟囔道:“这还差不多,你说我能吃几年?过了这道坎,牙齿嚼不动了,想吃都只能干看。”
戚白茶忍俊不禁道:“叔,我手艺多着呢!铁锭能让你吃到满意。”
田司令对戚白茶,那是相当看重的,秦野那锯嘴葫芦,能娶着这样的天仙,他都觉得是祖坟冒青烟了。
看两人把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他有一种身为老父亲的欣慰感。
“你这小妮子,嘴巴甜,那话是说到叔心上去了,就算来道水煮萝卜,叔吃着都香。”
戚白茶闷笑,高雪总说他是个大老粗,不会说话。
瞧瞧,这田司令说的,都从肚里打了几个圈的,老辣得很。
几人聊了一会儿,就告辞了,毕竟田司令是大忙人,过年都不得闲的。
戚白茶将药方给研究组后,上边派的药材一到,就加紧的投入了制作。
杨建党还给戚白茶送来了一份红包和荣誉证书,上面写着十佳军嫂。
左邻右舍的瞧见,都稀奇的不行。
杨建党高兴的说道:“小戚同志,这是上面对你的嘉奖,多少也是心意,你先收着。
这次很感谢你,你的加入,让我们更快的控制了病情,药方也很管用,组织对你很赞赏。”
戚白茶笑道:“咱就是国家的一块砖,哪需要往哪搬,更何况,我男人是军人,身为他的妻子,我更得有这个觉悟。”
杨建党跟戚白茶握了一下手,边上一个随行的小记者抓拍,想着戚白茶在京市引的热潮,他连腹稿都打好了。
这一波报纸的行量,那绝对稳了。
先是治好了周老,又给部队提供药方,接二连三的功绩,足以让上面重视。
更何况,她还是不可忽视的全国状元,稳排第三。
杨建党也是个忙人,将东西送到后,“小戚同志,那我就先走了,还有后续工作需要开展。”
“好的,杨同志,祝你顺利。”
把人送出院子,戚白茶转身,她边上的嫂子嗑着瓜子问:“这人是谁啊?瞧着挺面熟,又是送奖状,又是送钱的,真是好福气。”
听她说话,旁边一个嫂子叉着腰,啐了两口:“人在那不眠不休,担着传染的风险研究药方,连家里边的孩子都顾不上,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年纪不大,脑子咋就转不过弯,这是咱白茶该得的,换作是我,不一定站的出来!”
谁还没点私心了?不得为家里打算啊。
她一说,其他人都跟着点头,没错,家不要了?男人孩子不要了?
真有个三长两短,烧得昏迷不醒的,谁管啊?
“嘴巴不会说话,就捐了吧?我家娃烧的嘴皮起壳,脸都能烫鸡蛋了。
要不是白茶的药,我都不敢想会不会烧傻,婶子心里感激呢!你再乱说,小心我扇你嘴巴子。”
“我男人也是,别看他人高马大的,烧都捱不住,我这当婆娘的,也心疼坏了,多谢白茶。”
几个拉着戚白茶的手,说的唾沫横飞的,眼里都是感激。
戚白茶拍了拍她们的手,语调柔和,“嫂子,婶子,咱国家还在建设阶段,医疗资源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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