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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们之前已经调查过,陈琳在这件事中不是重要角色,算是个背锅的,因为法人是她,所以她的责任肯定跑不了,但肯定不是主责,这点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你跟陈琳之间达成的协议,其实,这点你做的很好,至少知道要将矛盾转移成优势。”
面对萧时镜的夸赞,宋梨初可笑不出来,这段日子里,她有多胆战心惊,别人不知道,她自己可太清楚了。
如果能够重来,她肯定不来这破地方。
好几次遇险不说,手还差点废了,所以倘若能重来,她肯定打死也不来这鬼地方。
好在这次能够化险为夷,手的事情已经发生,她也没办法挽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一想到不久以后,她就能再次见到陆卿和贺知书他们,心里总会不自觉流出一股暖意。
毕竟那场梦真的太真实太令她感到痛苦,看到父母因为自己的离世而痛苦不已的样子,她内心的自责和难受就愈发明显。
尽管有点对不起闻清野,但想着两人将来的路还长,希望日后能够想出一个两全之策,既能够让她和闻清野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又能和父母间隔不远,那她此生也算是圆满了。
这样一来的话,等到未来的她出生,她一定想尽办法让自己避免那场灾祸,不让这一世的父母再去感受丧女之痛。
宋梨初在医院养了一个多星期,方德明每日都会前来查看她的伤势,确定问题不大,便让他们医院开了出院证明。
这一个星期里,闻清野由于还要处理曾一文他们地下暗厂那些事情,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萧时镜在陪着她。
因为萧时镜将自己手上大部分的证据全都转交给了闻清野去处理,所以双方证据资料一结合,事情就变得更大了。
好几次闻清野匆匆赶来看她时,她已熟睡,但见到她平安无事,他也算安心了。
出院当天,萧时镜就给她安排好了去火车站的行程,并且告诉她,闻清野会过来送行。
然而她等了足足两个小时,直到上火车,闻清野也没出现。
萧时镜替他解释说道:“应该是处理暗厂那边的事情给耽搁了,没事,反正你这手很快就会痊愈,过不了多久,你就能回来了。”
宋梨初坐在火车靠窗的位置,笑了笑,没说话。
说不难受是假的,尽管很期待再次见到陆卿他们,可心里对闻清野的不舍也是真的。
两人相处时间虽然没有很长,但她对他的感情却没有丝毫的保留和隐藏,如今要别离,她心里自然是千万分的不舍。
尽管萧时镜说她很快就会回来,但她知道,不会的,中医治疗任何手术后的东西,都不可能短期内结束,没个一年半载根本无法达到根治。
这一点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她从小就跟着外公一路走过来,见过太多太多这种情况,所以听到萧时镜那样说时,她只是笑笑,什么都没说。
随着火车的启动,她的视线开始被拉远,火车站也随之在她的视线中慢慢往后退去。
那一刻,她仍旧在不停寻找着闻清野的身影,她总觉得他来了,只是他不愿意出来送她。
他肯定也猜到了,她不可能那么快回来的,或者说,她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再回来。
他不愿面对,也不敢去面对,所以哪怕让她失望,他也不想出来。
就在宋梨初绝望时,视线无意间瞥见站台最后一根柱子的后面,那道熟悉的身影让她顿时泪如雨下。
她飞速打开车窗,拼命的朝着那道身影挥手,叫喊:“闻清野,闻清野……”
萧时镜担心她掉出去,赶紧伸手过去拉住她:“小心点……”
此时站在车站的闻清野双眼通红,一直望着她所在的方向,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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