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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一转,此刻福威镖局的大堂上,那赵正义正坐在太师椅上,对着空气咒骂道“那个婊子养的贱货,真是怎么都喂不饱的玩意,老子本来那血珊瑚都要到手了,偏偏插上那么一嘴让泡了汤,真是操了他十八代祖宗了。”
那赵不凡此刻站在下,适时插嘴道“爹爹,要我说,我们来这金陵干啥,受这鸟气,还不如打道回府,回我们那临安府做土皇帝,倒也乐的逍遥自在。”
那赵正义朝着赵不凡,啐了一口唾沫,随后怒道“你懂个屁,要不是你太没用,我用的着,这么累死累活的么,你个不知好歹的玩意,真是气死我了。”
那赵不凡,侧身躲过啐来的唾沫,随即冷嘲道“为了我,怕是为了你那新娶的十八房姨太太吧。”
赵正义听得,更是火冒三丈,随手抄起茶碗,就朝着赵不凡扔了过去,一边扔,一边怒吼道“你这个不肖子孙,快他妈给我滚。”
那赵不凡,冷哼一声道“滚就滚,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还不想呆呐。”
说罢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
那赵不凡在赵正义那里受了一肚子气,此刻走在大街上正窝火时,突然看见不远处那张枫眠正在前面走着。
顿时心里想到“老爷子一直认为我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待我跟上前去,瞧瞧那张枫眠去干什么,说不定能从中探的一些消息,也好让老爷子对我刮目相看。”
心里这样想着,人已跟了上去。
只见那张枫眠在前面一路走着,一直到了那金源钱庄门口,才闪身进去。
赵不凡心想“那老爷子上午才从这边负气离去,没多少功夫,这张枫眠就来到了金源钱庄,莫不是他们联合起来,故意挤兑老爷子。”
想到这里,他也快步跟了上去,想去探探那张枫眠到底和钱庄里的人有何联系。
掀帘而入之后,那李掌柜的已笑脸迎了上去,望了望赵不凡道“不知客官到此,所谓何事呀?”
那赵不凡,望了望李掌柜的,随即笑道“我到你这钱庄来,还能是什么事,自然是和钱有关的买卖了。”
随即朝着四周望了一望,只见那张枫眠正坐在一个角落喝着茶,此刻也正望着自己。
那赵不凡,随即走了过去,笑着道“不知张公子也在这里,真是失敬失敬呐。”
张枫眠站起身来,笑着回礼道“哪里哪里,赵公子客气了,您今日怎么也有雅兴,到这里来呐。”
赵不凡笑了笑道“我也是远远的看见张公子您进来了,想着和您打声招呼,所以就跟着进来了,这里也是公子您的产业嘛,公子您真是家大业大呀。”
张枫眠听罢,连连摆手摇头解释道“赵公子,饭可以乱吃,话可千万不能乱说呀。
这金源钱庄,金陵城内谁人不知这是张生福,张员外的产业,又怎会是我的呐,您这个玩笑,可开的有些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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