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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安歌看着脸上带着淡笑,一步步走进来的昭宜长公主,大脑短暂出现了空白。
昭宜长公主怎么会过来?
她现在手脚无力,头晕目眩,难道是她动的手脚?
不应该呀。
也不至于呀。
虽然昭宜长公主总是对她示好,但虞安歌也没听说昭宜长公主是那种得不到便下药强占之人。
虞安歌轻咬舌尖,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点儿。
虞安歌想要站起来对昭宜长公主行礼,又担心自己站不稳,反倒露馅儿,于是警惕道:“昭宜长公主怎么会过来?”
昭宜长公主看到虞安歌,也十分错愕:“我来看看清晏,虞公子怎么会在这儿?清晏呢?”
虞安歌眯起眼,试探问道:“酒醉了,下官出来透口气儿。”
昭宜长公主能靠着自己的“义子”
,便在盛京中翻云覆雨,自有她的一番手腕。
虞安歌的话可糊弄不了她,她语气微凉:“虞公子出来透口气儿,就透到了清晏的屋子里?”
虞安歌道:“下官过来的时候,殿中空空,并未看到南川王的影子,这才唐突了。”
昭宜长公主眯起眼,外面雪光映着烛光,虽是黑夜,却能隐隐约约看到虞安歌的表情。
虞安歌似乎有些不适,若是放在寻常,虞安歌看到她就像耗子看到猫一样,撒腿就跑,生怕晚了一步,她就把她给吃了。
可现在,虞安歌坐在那里,额头渗出一些汗来,却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昭宜长公主一步步走近,嗅觉灵敏的她一下子便闻到了虞安歌身上散的酒味儿。
低头再一看,虞安歌的衣襟竟有一大片酒渍,看来是真的喝多了。
昭宜长公主嗔怪地看向虞安歌:“你们这些年轻人,做什么事儿都没个节制,还好你喝多了就出来了,否则在宫宴上瘫倒在地,岂不是要落个御前失仪的罪过。”
虞安歌觉得她一靠近,一股馥郁的桂花香就直冲鼻腔而来,温暖的香气,让她更加头晕了。
虞安歌用力摇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嘴里念叨着:“下官这就走。”
昭宜长公主笑着将手搭在虞安歌肩膀上:“衣襟都湿透了,就这么走出去,岂不是要着凉?”
虞安歌如临大敌,一下子甩开昭宜长公主的手,站起身就要走。
可这一下子起猛了,双腿一软,就要栽倒在地。
昭宜长公主连忙过去搀扶,却受不住力,反倒被虞安歌带到地上,一下子跌倒在虞安歌身上。
虞安歌闷哼一声,疼得紧皱眉头。
昭宜长公主没受什么伤,却没有起来,反而将食指轻轻点在虞安歌嘴唇上,感受到指腹微凉绵软的触感,昭宜长公主道:“虞公子的酒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浅了?莫不是故意为之?”
虞安歌连忙撇开脸,她的意识十分清醒,可脑袋却在天旋地转。
身上压着一个人,放在往常,虞安歌一条胳膊都能把人掀开,但她在蒙汗药的加持下,只觉得身上压了一大尊秤砣,根本动不了一点儿。
偏偏这时,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胸口,手的主人道:“衣襟都湿透了,本宫帮你换上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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