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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苑之前总看不惯薄纣,因为他对薄纣的第一、二、三印象,都不算好。
那时候薄纣因为知屿和薄临月的婚事,强势进入他家,处处刁难知屿,提的那些条件也都像是侮辱和嘲讽。
他想想都生气。
而且,总觉得薄纣一副纨绔子弟的薄情做派,没什么真心,把他哥撩到手玩儿过后,就会弃之如履。
薄纣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那他哥呢?
一个被apha睡过的apha。
名声都臭了,找不到oga,也很难有一个对他好的apha。
最好的结局,就是找一个beta。
还是有可能会被对方嫌弃。
他哥虽然看起来谦和温润,但骨子里倔,绝不是个甘心服输和被人轻视的人。
可他现在看薄纣受伤,好像还挺严重,也动了恻隐之心。
或许,薄纣真的是认真的。
“吃药。”
知屿没说太多,给薄纣喂了两颗药,又几乎是把水杯塞到薄纣唇边灌下去的。
苦得薄纣面目狰狞。
顾酌拍了拍知苑的后颈:“你先和你哥出去吃点东西吧,别饿坏了。”
一大早到现在,知苑还没吃东西,指定肚子都要饿扁了。
知苑听出了顾酌是想把他们支开,跟薄纣聊聊正事,搂着知屿也走了。
因为是私立医院,所以走廊上很空,兄弟俩都各有所思。
“知暮云真可恶,害了人不仅没有受到制裁,还变本加厉。”
知屿o的身高,比知苑高出一截儿,适应着知苑闲散的步调:“你们的事儿我也听薄纣说了,昨晚上吓坏了吧?”
知苑腿酸,索性就坐在过道的椅子上不走了:“还好,有顾酌的保镖,没怎么吓到,倒是哥哥你,要是那一刀划在你身上,一定会很疼。”
这话让坐在知苑身旁的知屿一愣,恍惚呢喃:“确实很疼。”
当时那把刀那么锋利,削铁如泥,薄纣却不管不顾挡下,整个手臂都血流不止,鲜红汩汩冒,他看来都心惊肉跳。
知苑叹了一口气,感慨现在的处境真是惊险:“知暮云居然能躲在警局里,谁能想到?”
虽然顾酌外表不近人情,煞神阴桀,也没那么冷血,还是瞟了几眼薄纣的右手手肘的伤。
薄纣没受伤的左手揉了下右肩,憔悴的笑中也露痛色:“死不了,就是大出血,要不是知屿在,我都要疼哭了。”
眼眶还真是泛着湿润亮色,齿关紧咬,痛喘出声。
顾酌对外脸色跟面瘫没什么两样,带着股死人的肃杀:“想怎么做?”
薄纣轻抬了抬自己右臂:“能怎么做?才升了职,就遭遇恐怖袭击,嫌疑人还是之前的竞争对手,你真当委员会那群人吃素的?”
“周辉和知暮云由你管,那两爷子我自己会处理。”
“对了,现在这么乱,黄绪达指定要跳脚,找机会给沈洄浕那边递消息,让他留意着点动静儿。”
顾酌清凌凌的眉眼凛了薄纣一眼,平静的眉眼下,似乎在说“你在教我做事”
。
顾酌从病房出来,知苑看见人就忍不住想亲近,顾不得腰酸背痛,跟个小子弹一样冲进顾酌怀里。
看得病房里的薄纣眼酸:“真羡慕啊,真想有个人也这么撞我。”
知屿:“怎么没有?”
一句话,成功勾起薄纣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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