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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听得毛骨悚然的警员:“……”
他深吸一口气,连连应和后,才重新转回正题。
“但是吧,目前的线索指向了宴爷,我们只能按照章程办事,还请宴爷行个方便,而且搜查完,也能还宴爷清白不是?”
“没问题,作为遵纪守法好公民,警察办案,我自然配合,想从我的哪间宅子开始查?我跟守卫说一声。”
傅斯宴难得一见的好说话,并没有让警员感到丝毫轻松,反倒是出了一身冷汗。
以至于结束通话后,好半晌他才打了个寒颤收回飞走的七魂六魄。
要知道,傅斯宴这个人,是出了名的性子乖张。
你不惹他,都未必能相安无事,更别说惹到他。
把他们警局铲平倒是有点夸张,但给他们来个因公殉职什么的还是很容易的。
他是个小头头,说没有权吧,还有那么一点点,说有权吧,他一个小队长,到底人微言轻。
跟傅斯宴打交道,完全没有代表力的普通警员不合适,大领导公(不愿)务(接这)繁(烫手)忙(山芋)。
这艰巨的任务,自然而然就落在了他这种权力不大的队长头上。
副局说了,警局那么多人,之所以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那是看重他的能力。
他倒是想说,您能坐上副局的位置,实力不比我这个队长要强的多?您自己上更合适啊。
或者,您去让局长他老人家上啊,局长能力更强。
奈何他没那个狗胆,只能在心底过一把嘴瘾。
夹在中间,他左右不是人呐,简直压力山大。
然而,跟傅斯宴打交道不过是个开始。
等周景修作为报案人跟着警察一起去搜查,其他宅子全部找完没找到人,最后去到傅斯宴现在住的公寓,两人碰面后,那才是真正的修罗场。
周景修脸色铁黑,浑身透着低气压。
傅斯宴倒还是惯常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半笑不笑的,眉宇间却透着与生俱来的邪和冷。
浓浓的火药味,大概只需要一点儿,不,甚至都不需要火星子也随时都有可能爆。
这么两尊大佛搁这杵着,警察连搜查都觉得束手束脚。
太大手大脚怕得罪傅斯宴,搜查的不够仔细又怕得罪周景修。
如果说周家是京城百年家族,盛宴则是商界新型黑马。
理论上自然是周家势力更加庞大根基也更加稳固。
但傅斯宴最为人忌惮的,是没有人知道他的底细。
有人说他是傅家的旁支,因为家族争斗,所以才在外面自己创业,可以增强旁支的势力,以便日后夺权。
也有人说,他跟傅家没有关系,同姓只是巧合。
不管怎么说,在其他家族的公子哥都是被称为什么少什么少的情况下,他能混到被人喊一声爷,这人的实力绝对非同小可。
警察小心而又仔细的将房间整个看了一遍,领队的人回身对周景修道:“周少,没有。”
“呵!”
不待周景修回,一声嗤笑突然在空气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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