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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殿地级炼丹师以上包括吴恪殿主,全力而为,半年内炼成一万颗之数存放于丹药殿。丹药殿防御严密,无令牌手谕,断然不可有外人进入。
敌人为谋取筑基丹,等吴殿主炼完丹药后,先是在鉴宝阁公开拍卖天级中品丹鼎。吴殿主与不死殿殿主莫娴琼比拼财力,最终以外加一颗天阶灵药的代价,将丹鼎收入囊中。
只是此鼎禁制十分古老,手法源自上古,需以禁破禁,吴恪殿主只得跟武阁阁主孟常庭前往中域阵门,寻求解禁。
将两人巧妙支走后,府内顶尖战力寥寥无几,敌人趁机混进宗门,将解开禁制后正在突破的噬宝鼠控制,而后敌人迫使噬宝鼠偷窃扰乱视线,再利用闫殿主和司空阁主的宿怨,嫁祸于司空阁主。
在二人打斗不过半炷香的时间,我闻此事立即破关而出,所幸二位长老未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敌人一招调虎离山,将天丹殿的乾玉丹鼎盗走,顺手搬空了殿中物品,然后又暗度陈仓再将灵兽阁的丹药洗劫一空,真是狗胆包天,却也十分令人费解。
“诸位道友有何高见,还请不吝赐教。”
执法龚殿主开口道:“此事非比寻常,可以肯定的是,无内奸相助,敌人不可能有如此周密的谋算。筑基丹的主药阴阳合欢草成活率极低,且突破筑基,耗损太大,天赋平常之人往往需要五颗以上,年年供不应求,一颗抵得上一件下品玄阶法器,依我看定是我宗大肆换取阴阳合欢草被人盯上,很可能不止一方势力。”
一面色狰狞的道人,出声道“龚殿主所言甚是,能不动声色控制噬宝鼠者为驯兽师耳,可依此方向查询。噬宝鼠的价值不在乾玉丹鼎之下,贼人趁着争斗之时,已收获惊人,大可逃之夭夭,何故再冒风险来取乾玉丹鼎?
况且他又如何得知天丹殿禁制未开?如何能通过丹殿重重禁制将之从容地收入囊中?好在天丹殿内的隐殿敌人无计可施。”
一青年人越众而出道:“上官师叔高见,大宫主,贼人筹谋筑基丹环环相扣,处处料我等反应于先,回头行此等凶险之事,稍有不慎功亏一篑。他又何必再回头洗劫灵兽阁的丹药?若说贼子不止一股势力,倒也能说过去,但是宗内已加强防范,一再盗窃,岂不作茧自缚,正中我等下怀”
?
“更令人疑惑的是居然能全身而退,有如此道行之人,何必多此一举,灵兽阁丹药虽价值不菲,但也不至于让其这般动心,行此偷鸡摸狗之事。
敌人不可能如此愚钝,此事甚为蹊跷,不如我等先敞开宗门,抛出诱饵,随后关闭宝库禁制,说不定贼子贪心,自投罗网,大宫主再运行宗门大阵,来个关门打狗如何?”
“府主若在,可行此计,但敌暗我明,依此行事利弊难以衡量,当务之急是倾斜资源,大力提拔练气士弟子,资助、鼓励筑基,严令筑基后期修士不可突破结丹。内奸一事诸位道友有何见解?”
一宫装女子缓缓走出,端的是风情万种,只见她轻启丹唇,微露出撩人的朱舌,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看得一众道人口干舌燥。
她不徐不疾地清声道:“乾玉丹鼎之前是宗门炼丹至宝,属于吴恪殿主炼丹专用。在吴殿主未解开三纹青玄鼎禁制之前,想必葛殿主并没有急着认主”
。
此事极为隐秘,除二位殿主心知外,只有葛殿主的徒儿前来报讯见过此鼎,那么贼人是如何得知葛殿主没有将此宝炼化,又怎么会知晓禁制未开,并且目的明确地盗走乾玉丹鼎,唐德经烤问神魂,与此事并无关联。
葛殿主根本没必要监守自盗。大宫主,这内奸之人扑朔迷离,莫非他们不止一人,分工明确且一直在相互配合、掩护?
“江师妹一针见血,这内奸隐藏极深,但本宫认为接二连三地偷盗于理不合,更多得像是巧合。噬宝鼠是府主的灵兽,因突破在即,府主亲手解开了禁制以防不测,嘱咐司空阁主照顾,但并不限制在灵兽阁内”
。
……
众人商议暂且不提,只说褚向璋回洞府中,心中怒气难消,自言自语道:“蠢货,为死人争风吃醋,有机会泄私愤而冲昏了头脑。丢了乾玉丹鼎不说,面对如此拙劣的激将之法,竟一头钻了进去,用屁眼儿也能想到,若盗窃之人是司空真,怎么会给你留下把柄。
而且在见到司空真的时间,你就该想到,偷窃者另有其人,莫非窃贼等着你上门,束手就擒?真是长了一副猪脑子,枉活了三千载。若非你炼丹之术造诣匪浅,我定然将你一掌毙命,以儆效尤。”
这几日九宫剑府内风声鹤唳,执法弟子在洞府挨个巡查,人人皆夹着尾巴,深怕引火烧身。
顾苍生的内心随着时日推移越焦躁起来,他想离开此地,另寻它路,但出去后该如何修行?没有实力,生死由命!这不是他的归宿!怎么去做,做什么才能变强?这念头无时无刻不在他脑中盘旋。
残疾的左手是他的梦魇,是他心头的一根刺,扎得他痛苦不堪。他再也静不下心来,无心去做任何事情。柳芩能感觉到他的颓废与沮丧,故意在他面前控制着法剑、水球飞来飞去,她一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御剑飞行,高高在上,看着顾苍生怎么来巴结她的情景,不禁悠然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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