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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酸啊…”
殷宸还没睁开眼睛,先下意识翻了两个滚儿,不满的咕哝着:“谁打我了…是不是都打肿了…好酸啊呜呜…”
规则能清晰听见自己额角跳起来的声音。
它凉飕飕道:“你起来,自己看一看不就知道了么?”
殷宸勉强的睁开一只眼睛,被光晃了下眼睛,立刻翻了个身:“不要,天还亮着呢,我要继续睡。”
“…”
规则:“起来—”
殷宸哼哼唧唧爬起来,迷蒙的揉了揉眼睛,然后,惊呆了。
“这是哪儿?!”
她看着空旷密闭的房间,铺满华美波斯地毯的地上堆着各式各样的珍珠宝石,天上挂着好几颗硕大的夜明珠,泛着盈盈的光晕,照亮了漆着黄金的梁柱。
殷宸愣愣低下头,扒开厚厚的柔软的床垫,下面露出玉石翠绿莹润的光华,像是流淌的绿色泉水,看久了都让人头晕眼花。
殷宸就觉得头晕眼花。
“你已经睡了两天了。”
规则凉凉道:“现在,是你破坏天机图那天之后的第三天,白天。”
“我觉得我在做梦…”
殷宸喃喃着,站起来刚往前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一阵阵锁链晃荡的声音,一股子力气拉扯着她的脚踝,让她走到床边就不能前进一步。
殷宸僵硬的回过头,看着那足有男人手臂粗的玄铁锁链,又顺着一寸寸,把目光定格在圈着自己脚踝的玄色脚环上。
“为什么还
不接受现实呢。”
规则沧桑点烟,语气里却藏着近乎嚣张的幸灾乐祸:“你被小黑屋了啊,小傻子。”
殷宸哽咽一声。
“不,我不信!”
她跪坐下来,使劲儿抠着脚环,但她那能把山石砸出来个坑的力道,却竟然没能在上面划出一道划痕。
殷宸抠了老半天,屁用没有,终于松开手。
这时,昨晚她昏昏沉沉时、那些光怪陆离的记忆终于从脑海中苏醒,男人低沉沙哑的耳语,强烈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
殷宸呆呆坐着,好半响才哀嚎一声,崩溃的趴在床上翻滚:“魏元衡怎么变成这样了!他怎么就变态了啊!”
“这个问题,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
规则呵呵:“你不能因为初印象他是小绵羊,就一直把他当小绵羊,一而再再而三的渣人家,人家好歹是个大帝啊…啧啧,你瞧瞧,这不就被逼疯了吧。”
“那是我想渣么,都是这垃圾天劫逼的我,我也舍不得和我男朋友分开呢。”
殷宸委屈的不行,她一个三观端正好凶兽凭什么就得背上“渣女”
的黑锅:“不行,我一会儿得和他要个说法!他不能这样欺负我!”
殷宸话音刚落,对面的墙壁传来机括运动的轻响,两面墙壁缓缓向两边大开,一身玄色长袍的男人慢条斯理走进来。
殷宸下意识回头看他。
堆砌着金银珠宝的暗室内,侧坐在玉石上的女人侧首看来,眸色清澈如水,
偏眼尾透出浅浅的霞红,显得眉眼近乎勾魂的风流妖气,那一头比雪更洁白无瑕的长发及腰,微微翘起发尾与绒白的长尾搭在一起,只露出白皙脚踝上那一圈玄色,像是在雪中染了一点墨色,刺目的晃眼。
魏元衡看着她,眸色一寸寸幽深晦涩。
他觉得,这大概是他见过最美的景象。
因为这样的她,让他清晰的意识到,这是属于他的女人。
这一点,让他无比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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