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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诺走出前厅的时候,清晨的冷风迎面扑来,让她忍不住激灵了一下。
走下台阶时,她脚下打滑,一屁股就坐到了台阶的红毯上。
看着华丽的红毯上被她和卫队侍从们踩出的污秽痕迹,苏诺自嘲地苦笑了一下。她干脆就坐在了那里,“我就在这里迎接他们吧!”
加西亚立即向周围的人示意,卫队成员们也马上呈扇形散开。老管家看到苏诺的状态,知道她体力损耗到了极点,转头就让人去准备补充能量的东西了。
没有人认为苏诺坐在台阶上迎接整个帝都军部最高长官有什么失礼或是不妥。
等老管家端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可可时,高登巴姆一席人也走上了哈迪斯堡的台阶,来到了苏诺的面前。
热可可的芬芳冲淡了空气里那股若隐若现的血腥味,苏诺贪婪地连喝了好几口。她满足地叹了口气,“诸位大人造访哈迪斯堡,有何贵干?”
为首的高登巴姆大人神情有点难堪,“帝国最强者”
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嘲讽和同情——“看,又是你这个倒霉蛋被推出来挡枪!”
最终,高登巴姆执事大人还是无奈地第一个开口回应:“苏诺大人,我等惊悉拉莫斯总长大人遇刺,特来慰问。帝国军部上下都异常痛恨这种恐怖行径……”
“痛恨有什么用,拿出来有用的来!”
苏诺接着说道:“没什么好慰问的。总长大
人被执法者刺杀,身中未知精神毒素,已经完全陷入深度昏迷,没有任何战斗力了!”
“诸位大人是打算为总长大人向皇室讨个公道吗?”
苏诺的眼光在来访所有人的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拉斐尔·雷克斯身上——他应该才是这群人中最要紧的那个。
高登巴姆和另外几个军部高官也看到了苏诺的眼神,他们都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和聪明人打交道还是比较舒服的。
此时此刻,坐在台阶上的苏诺浑身邋遢,一种说不清楚的难闻气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她的外套上深深浅浅布满了污渍,靴子上斑斑迹迹,甚至脸上脖子上的皮肤上都是这种褐色或是半透明色的东西。
那是血迹,亦或是什么未知的□□,但肯定不是她自己的。
现在的苏诺看着就像一个兵痞。
可是在拉斐尔看来,那是一个从地狱走了一遭的修罗杀神。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冰冷犀利,让他感觉自己被某种猛兽盯住了,让他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拉斐尔突然想起来,这种眼神他见过,但上一次用这种眼神盯着他的是拉莫斯总长大人。
“您有证据证明是执法者或是皇室所为吗?”
拉斐尔硬着头皮问道。
“总长大人遇刺,行刺的是执法者,这是整个霍华德家族都亲眼目睹的事实。”
“我在进入哈迪斯堡时,同样遇到了执法者的刺杀,不过那家伙被我当场格杀
。”
“至于证据,”
苏诺冷笑道:“如果你认为哈迪斯堡的人不可信,那诸位大人可以亲自去看看堆在那边的执法者的尸体……”
苏诺无所谓地指了指远处广场的一角:“甚至你们可以带几具回去检查一下,相信军部的科研部门应该会大有所获!”
高登巴姆等人都大惊失色,他们这才意识到堆在远处那些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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