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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很快过去,八月来临之际,谢锦就得跟轩辕尘一道赶赴绵州上任,至少半年之内是见不到自己的心上人了,所以离别之前的那天早上,轩辕曜体贴地从军营赶来,着实在锦园又陪了谢锦一整天加一昼夜,顺便聆听谢锦的交代:“我离开这半年里,除了进宫请安之外,任何人邀请你去凑热闹都不许去,万一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记得求助主上。”
“阿锦。”
轩辕曜有些无奈的,“在你眼里,我是不是蠢得无可救药了?”
谢锦表情一顿,随即捏了捏他的脸:“当然不是,我只是太过在乎你,所以容易患得患失,担心你在帝都被人算计。”
“没事的。”
轩辕曜说道,“有主上在呢,谁敢算计我不是自己找死吗?”
关于求助主上这一点,若真有需要,轩辕曜做得绝对比谢锦还自觉,不过他认为自己已经强大到不需要求助,在帝都待了这么久,就算他还不擅长诸位老狐狸小狐狸之间的心思百转,但经常接触总能总结出一些经验来。
最常见的,反常必有妖,戒备着就是。
况且战场上的阴谋诡计很多时候并不比朝堂上来得温和,作为一个合格的武将,他能做到运筹帷幄,熟读兵法谋略,自然不会连帝都公子间的一点阴谋都防不住,大多时候他只是懒得花心思,毕竟身边有个七窍玲珑心的谢锦在,他根本什么都不用操心,一切有谢锦。
等谢锦离开这里,他若还任人算计,主上第一个饶不了他。
“反正我不在帝都的时候,你最好每天就待在军营别出来了。”
谢锦霸道地要求,“好好表现,等我回来我们一起休假。”
轩辕曜很想嗤他,然而离别在即,实在有些不舍,于是素来阳刚之气十足的轩辕曜难得像个霸道小媳妇似的,使劲捏了一把谢锦的腰:“你管好自己,要是敢背着我在外面乱来,当心家法伺候。”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了熟悉的声音:“谢大人。”
轩辕曜眉头一皱,冷冷盯着谢锦,“尤其这个宗羽裳,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谢锦抿着唇笑,当真爱极了他这副吃醋模样,不过喜欢归喜欢,底线还是触碰不得的,谢锦道:“曜曜放心,我绝不敢乱来。”
说着,转身去开了门,看着站在外面的少年,淡道:“什么事?”
“我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大人看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宗羽裳态度谦恭,跟之前在绵州时的态度截然不同,“我们是骑马赶路?”
“不骑马,难道你还想跟我一起坐马车?”
谢锦皱眉,“我的马车只能曜曜坐,其他人以后没机会了。”
宗羽裳表情一顿,随即无辜地看着他:“大人想到哪里去了?我侥幸从摄政王手下逃得一线生机,以后定然是想好好活下去的,争取多立功,让女皇陛下和摄政王看到我的用处,我还没打算这么快就上赶着找死呢。”
谢锦挑眉:“算你识相。”
宗羽裳叹气,想着这九爷也实在是个不要脸的人,需要他的时候宝贝长宝贝短,现在不需要他了,过河拆桥还不算,还要如此打压他,简直让人想喷他一脸。
奈何形势比人强,他这个少年人卑位低,谢九爷想弄死他比弄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他不敢得罪。
宗羽裳很快退下,去做临行前最后的准备。
“季家一事我听到了一点风声。”
谢锦关上房门,转身看向轩辕曜,并拉着他往内室走去,“靖王妃打算把季婉儿嫁给刑部书令史的儿子。”
轩辕曜微微一愣:“刑部书令史?这是什么官?”
“刑部小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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