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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流点头,“你对我这么了解,是谁跟你说的这些?”
();() “哦,这个啊,我是景元将军的忘年交,都是他亲口跟我说的!”
苏念说的信誓旦旦,仿佛那就是真的。
“为什么我不知道,明明我才是将军的亲传弟子!”
彦卿更加不乐意了。
“小孩子没有必要知道太多,这些事情只有大人才能知道。”
苏念笑呵呵的,看来有人回去要和师傅闹别扭了。
“看来你和景元关系不错,那么有劳了,我只知道这里是制造星槎的,却不知道如何制造。”
镜流看向苏念。
“好,就交给我吧!”
苏念一马当先,他可是提前做好了准备,甚至连道路上的怪物都清理过了。
“喂!我也会啊,明明这是将军交给我的任务!”
彦卿追上苏念,怎么这家伙这么烦人,处处跟自己抢先。
“离开罗浮这么久,我终于能和你告别了。”
镜流看着无人星槎驶向深空,看着记忆中那历历在目的容颜,许下自己的诺言。
看着工造司那被根须托举到半空的造化洪炉,镜流心有感慨,“建木复苏,孽物遍地,看来云骑略有懈怠啊!”
“不少云骑出发配合曜青征伐,人手不足手尾难顾,岂能如此看轻云骑!”
彦卿十分不忿。
“小弟弟,不如再来一次上回的比试如何?让我瞧瞧你引以为傲的的剑术又有几分进展。”
镜流挑衅着。
“你只是想借我的手把这里打扫打扫吧?一个自首的犯人可以提这么多要求吗?”
彦卿无奈的回答。
“这次由你先行,我们在造化洪炉处碰头。”
镜流的话不容拒绝,彦卿还是离开了。
“需要我们也回避一下吗?”
苏念后退一步,就要和雪晴走向别处。
“不用,反正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都知道,回不回避又有什么区别呢?”
镜流目光平静,“小家伙,你凑近我是想做什么呢?”
“我和姐姐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想跟你学剑,你的剑术几乎可以说是人类的极限了!”
苏念目光炯炯,自己可能学不会几招,但没关系,雪晴是仙舟人,肯定能学镜流的剑术,那和自己会了也没什么区别。
“跟我学剑?为什么?”
苏念没有恶意镜流自然感觉得出,久经沙场,她对杀气恶意的感知很敏锐。
“因为你说过,你的剑,谁想学,你便教,所以我们来找你了啊,总不会那是句假话吧!”
苏念摊手。
“教是可以教,但我没有时间了,这次应该便是有去无回。”
镜流细细打量了一下两人,苏念看不出特别之处,但雪晴一看便是练剑多年,就是不知道天资如何。
“不,你的时间还很长,你想要的结果并不会来的那么快,甚至永远无法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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