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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陛下太可怜了,我们要是不帮他的话,他岂不是更可怜了?”
于是第二天,说书先生口中所说的钱姓大臣、赵姓大臣、李姓大臣以及王姓大臣等人的家门口都让人扔石头和烂菜叶子了,更有甚者,家门口甚至被人泼了粪水。
什么?
你说说书先生又没有明确地说明这些大臣们究竟叫钱什么、赵什么、李什么、王什么,黔首们又怎么会知道他们的地址?
很简单,黔首们直接把朝中所有姓钱、姓赵、姓李、姓王的大臣们全都报复了一遍,将“宁可杀错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的理念贯彻到底。
于是什么都没有干,偏偏因为一个姓氏而被黔首们打击报复的大臣们倒大霉了,如果说他们真的干了什么就算了,可是他们明明是无辜的,结果不仅家门口被人扔石头扔烂菜叶子甚至泼粪,连带着他们在民间的名声都臭了。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无辜受累的大臣们自然怒不可遏了,他们既气上他们家搞破坏的黔首,又气连累他们的同僚。
因为上门搞破坏的黔首们都是趁夜行动的,而现在又没有所谓的监控,所以压根没有人知道究竟是谁动的手。
于是这些大臣们只能够把怒气都发泄到连累到他们的同僚身上了,“我真的倒了八辈子的大霉了,跟你一个姓。”
“你赶紧跟百姓们澄清,说书先生口中所说的李姓大臣究竟是谁,我可不替你背这个黑锅。”
同样姓李的大臣这话一出,顿时引起了其他无辜受牵累的大臣们的一致赞同。
不是他们没有同僚爱,实在是这次的事情对他们的影响太坏了,他们担心再拖下去的话,他们分分钟会成为百姓们口中的贪官污吏。
那怎么行呢?
虽然这些人并不敢说他们都是两袖清风的好官,但是他们这次确实是被冤枉的嘛,他们可不想白白吃下这个哑巴亏。
“这话说得在理,现在我一出门,住在我家附近的邻居们个个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对劲了。”
“谁说不是呢,今早我娘回来还问我是不是在外头干了什么缺德事,遭到这样的报复。”
“你们谁有我惨?家门口被泼粪水就算了,出门一个没留神我差点栽上去了。”
这话一
()出,周围的人顿时往后倒退了几步,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那人道,“我是说差点!差点!不是真的栽上去了!”
“我们知道,也没误会,就是突然觉得这么站比较好。”
那人:“……”
所以还是误会了是吧?
那人见状,顿时不知道自己是该继续卖惨还是该干脆闭嘴了。
然而他是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现在只想要一个交代。
按理来说,无辜受累的大臣们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些始作俑者们就该赔礼道歉的赔礼道歉,该承担责任的承担责任。
但是谁知道他们赔礼是赔礼了,道歉是道歉了,但是却不打算承担责任。
他们当中有人道:“我知道连累大家了,但是这次的事情,我觉得都怪那些食肆和酒馆的说书先生,要不是他们胡说一通,把事情闹大的话,又怎么会发生这些事情?”
“这话说得在理,我们就应该找那些说书先生算账才对,还得让他们给我们澄清。”
那些受累的大臣们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的脸上找到了无语和鄙视。
外人或许不知道说书先生说的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他们这些同朝为官的人还能不知道吗?
那些话确实都是他们说的,说书先生可没有冤枉他们。
而且那些说书先生没身份没背景的,他们如何能够知道那□□堂上发生的事情?他们敢说肯定和他们无关,也肯定和那些始作俑者无关了,那么这些说书先生究竟跟谁有关,那不是很明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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