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不是都已经把那家伙给干掉了吗,为什么还要跑?”
“说你蠢,你还真的是不长脑子!没听那家伙是来自什么晓组织的吗?你敢保证这次就来了他一个人?”
“怕什么!再来几个都不是飞段大爷的对手!”
看着飞段那身残志坚,都半身不遂了也要梗着脖子吹牛批的样子,慎司真是大为感动,二话不说就放开了手。
“喂,混蛋!你要干什么去?”
躺在地上动弹不了的飞段看着慎司转身要走,立马急了。
“我怕等会儿有人追上来的话,‘飞段仙人’施展不开,再把我给误伤了。”
飞段顿时老脸一红,但还是很嘴硬的说道:“你不用怕,现在我状态不太好,误伤不到你...唉,算了,这次就先放他们一马,等养好伤后再一刀一个,统统送去见邪神大人!”
一见慎司翻了个白眼又走远了,飞段连忙改口。
“看把你能耐的,你要真有那么厉害,现在就不至于瘫痪在这了。”
慎司怼了这货一句,都这么久了,飞段也明白了什么叫做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于是用谁也听不见的声音,小声嘟囔了两句就果断不再争论。
事实上,他比谁都明白之前那个家伙究竟有多么可怕。
说真的,最后那一招,他不仅没看懂,更是无比震惊于那一招的破坏力!
他要是没有不死之身,当场就可以去邪神大人那里报道了。
轻轻松松就可以毁灭掉一个小国!
但也正是因为对方厉害才显得将其‘干掉’的他...嗯,他们吧,毕竟慎司那家伙多少也有那么一点点功劳,显得他们更加厉害!
飞段才不在乎手下败将是怎么想的,毕竟谁会在乎死人的看法啊。
估计等下一次他再见到佩恩天道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眼睛会瞪的比谁都大。
飞段躺在临时搞出来的木板床上,慎司拽着绳子走在前面。
虽然飞段拥有不死之身和强大的自愈能力不假,但要想恢复的更快,没有后患,那还是得去接受治疗。
无奈之下,慎司只能先拖着这货朝最近的火之国赶去。
等到了那边,就算晓组织的人再追来,也不敢太过肆无忌惮。
毕竟眼下的晓组织还没做好和五大国开战的准备。
又过了一会儿,有些无聊的飞段忽然开口问道:
();() “你说我们两个明明都是从邪神大人那里得到的不死之身,为什么你受伤之后就恢复的那么快?而且上一次在风之国,你的手脚明明是我亲手砍掉的,都已经那个样子了,结果没过一会儿你就全都恢复了。”
“怎么才想起来问这事?”
“就是因为才想起来啊。”
“......”
听着身后飞段那理直气壮的回答,慎司彻底无语了。
然后说出了他早就准备好的答案。
“因为不一样呗,就像你即便受到致命伤也不会死,永远都能保持意识清醒。但我每次都会陷入真正的‘死亡’当中,只不过三秒后会重新复活。而且当初只有你能学会【死司凭血】,我不论怎么努力都毫无用处...拥有这么大缺陷的我可是一直都被视为你的阉割版,这些事你应该早就知道。”
飞段面色有些许的变化,微微纠结后,才说道:“嘁,那不过是一些伪教徒的自以为是。他们根本什么也不懂。”
“可能吧,也许正是因为我的不死之身存在这么大的缺陷,所以才会在别的方面得到弥补,比如咒术,再比如更加强大的自愈能力。”
不得不说,慎司这套半真半假的解释令飞段没有任何怀疑的就相信了。
另外这么说,也算是为以后他使用更多的咒术提供一个理由,到时候飞段自己就能够进行脑补,说服自己了。
突然慎司话锋一转,用开玩笑的口吻道:“等一下,你刚才不会是在安慰我吧?”
“哈?安慰?你特么怎么还不去死啊!”
“我飞段就是从这里跳下去,被人切碎了扔大海里喂鱼,都绝对不会安慰你这个混蛋!”
得意,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黎岁,你这次的戏有些...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剩女不难嫁作者狂想曲文案剩女不难嫁,别那么矫情就好。有一种作是她知道自己很作可她就是改不了。有一种帅是他知道自己很帅可他就是不乱来。本文又名爱上长腿空少空少是暖男迟到的初恋剩女也怕婚等等。内容标签都市情缘婚恋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
穿书三年,宁厌终于完成了攻略京圈太子爷的任务成。一线女明星沦落舔狗女主,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宁厌不知道,宁厌只知道这次她要平等创飞所有人。太子爷不要再缠着我,我是不会喜欢你的。宁厌揽镜自顾实话跟姐说,这么关心姐,是不是暗恋姐?太子爷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只爱阿乔。转眼,宁厌搂着白月光...
黎杏仰望着浩瀚的星空,没人相信他说的,没人相信这世界上存在着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永远没人理解他的痛楚,他被称为一个偏执的疯子,努力抗争的过程中,被那高高在上的神明看见,成为了被命运摆布玩弄的可怜虫她想挣扎,她想自由,她想活下去…...
白雪已是春色晚傅宴安林行简结局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傅宴安又一力作,一闪而过的风景,最后什么也没说。出租车在山腰处停白雪已是春色晚完结免费试读第三章傅宴安关掉笔记本里放到一半的电影,用鼠标点开右下角打开一直弹窗的微信。是姜柚清在和林行简聊天。她不知道,她的微信挂在了笔记本电脑上,所有的聊天,他这边都能看得到。他眼睁睁看着两人从过去谈到现在,再到未来,密密麻麻的一长串谈话中,姜柚清从未提及过一句他。是啊,毕竟只是一个聊以慰藉的替身而已,有什么好提的。他看着密密麻麻还在刷新的对话,按下了关机键。一夜无梦。第二天,傅宴安是被门铃声叫醒的。他揉着眼走到客厅,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姜柚清抱着一束花,提着生日蛋糕转过了身。宴安,你定了蛋糕吗?怎么突然想吃蛋糕了?房间里沉默了几秒,傅宴安才悠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