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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楠峰的车在院子里停下,沈思怡看见沈楠峰回来了,还以为是来给她妈撑腰的,她欣喜的跑过去。
“爸你回来啦,我奶奶和小叔小婶都在欺负我妈呢,你快进去看看。”
沈楠峰不说话,眼底一片冷意,他轻瞥了她一眼,沈思怡顿时闭上嘴。
客厅里,沈闻庭的情绪算是缓过来了,虽然心里很生气,但是生气也没用,目前只能想想该怎么解决。
沈宴辰说的不错,还好知道的不算晚。
薛蔓知还在狡辩,死活不肯承认,硬说这就是沈宴辰污蔑她,什么亲子鉴定,都是假的。
直到看见沈楠峰推开门进来,她的情绪瞬间高涨,像是见到救星一般,直接朝着沈楠峰扑去。
她笃定沈楠峰会看在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上,会帮着她说话。
“楠峰,你快帮帮我,他们、他们都污蔑我。”
她说着,脸上的泪珠滑落下来,像是很委屈。
沈楠峰侧目冷冷的看着她,眸中没有半点感情。
她试图去抓沈楠峰的手,却被他躲开,她压抑着情绪,哽咽道,“楠峰,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在沈家尽心尽力了十八年……”
她诉说着这些年的经历,就算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不信他真的会对她这么绝情。
“你装够了吗?”
他的语气生硬,在本是寂静的客厅中,显得很讽刺。
薛蔓知错愕的看着他,眼中的情绪由委屈转变为不敢置信,她自嘲的后退几步,摇了摇头,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有些尖锐,笑着笑着又哭了。
十八年啊,她花了十八年的时间,都捧不热一颗心,多讽刺啊。
她攥紧身侧的手,掌心被掐的生疼,但是她感觉不到痛意,没有人为她辩解,沈家人都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盯着她。
她噗嗤一声,笑得凄凉,“就算思怡不是你女儿又怎样?我在沈家这十八年,你们可有真心待过我?沈楠峰,你有把我当成你的妻子看待吗?”
她微仰着头看他,这十八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只有她清楚。
当年,沈楠峰喝醉了酒,薛文昌钻空子将她送上他的床,其实那一夜他们什么都没发生,但事后她还是找上他,说自己怀了他的孩子。
十八年来,沈楠峰从来没有碰过她,甚至连她的头发丝都没有动过。
她活得很累,这一刻倒像是得到了解脱一般,终于不用再抱着秘密过日子了。
沈楠峰的脸上唯有冷漠,这神情她看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他对她不会有笑容,更不会有感情。
“当初你不就是想要这个位置?我把位置给你了,你就得承受它带给你的一切。”
他从来没有爱过她,因为不爱,所以就连沈思怡,他也没有办法接受。
他一直都知道薛蔓知嫁给他就带着目的,但当时他以为薛蔓知怀着的是他的孩子,所以才答应娶她。
“所以你就任由他们将我踩在脚下?你们这些人表面上看着和善,实际上都是一群伪君子,自私的让人感到恶心!”
薛蔓知歇斯底里的谩骂,尤其是在看向黎笙时,眼中充满了憎恨。
“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没有你,我现在过得好好的,为什么你一来到沈家就变了!”
她不顾形象的咆哮,恨不得将黎笙剥皮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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