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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班主,你睁眼看看这妆容怎么样?”
听到小锦的声音,辰廉就睁开了眼睛。
镜中人顶着一张涂抹油彩的脸,戴着十分精致的头饰,可以说得上一句妩媚动人,只是生了一双清冷至极的眼睛。
小锦却知道,只要在那戏台之上,面前这人眼波流转起来,能够让所有观戏之人恨不得溺死在里面。
辰廉重新闭上眼睛,这一次他胎穿这个世界。
他就做了个合格的清朝人,他父亲是夏官,十分的清廉。
母亲也是十分传统的清朝夏人,十分溺爱他。
若非是他,换一普通孩子,怕是早就被宠坏了。
原身的记忆他并无,毕竟一出生就是一个婴孩。
不过冥冥之中,他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指引,便也没有再做太多的事情。
后面,在他外出读书之时,向父被宫里太后颁布的懿旨砍了头,也只有他死了。
后面向母带着他和他的两个妹妹离开了北京城,来到了鲁城。
后面一次外出,才八岁的他,无意之中看到了一场戏。
那是京剧《勘玉钏》,里面的花旦俞素秋的扮演者的一颦一笑,都令他恍惚了。
他那个时候就明白,原身当初怕就是一个唱戏的。
他并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说服了向母,把他送进了飞云楼学戏。
学戏有多苦?
辰廉只能说一句,很苦很苦。
或许是十二载学戏的经历,也令辰廉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明明没有人类的感情,在唱戏的时候
,他却短暂的感觉到了体内那些源自原身的情感。
由此,足以明白原身有多热爱戏曲,哪怕魂儿给了他,那热爱也依旧炙热。
辰廉没有压抑那些感觉,这些感觉能够让他进一步理解人类的情感。
哪怕,他在这戏台上已经独自唱了五年,也依旧没办法彻底明白那些情感。
他闭着眼睛,小锦以为他已经在默戏了,就要默默退下去,却又听到辰廉的声音:“王家那小子今天有来吗?”
小锦一愣,她没想到辰廉会想起来问王小福。
这王小福是一个喜欢和飞云楼各种争的,戏班子广德班里的人,登过几次台,唱的是武生。
自从一次意外看了他们班主的戏后,就迷上了,想方设法的想要离开广德班,进他们飞云楼,还想拜他们班主为师。
啧啧,一个唱生的,居然想要拜他们班主这种唱旦的为师。
怕是有病。
对于这种人,小锦是不喜的。
广德班的班主三那儿当初也是一个角儿,为人斤斤计较的很,能够让王小福登台,那定然是十分看重他,专心培养他的。
结果这王小福,却总想着人往高处走。
她想了想,道:“好像没呢。”
听到这话,辰廉抿了抿唇,睁开眼睛,眸子没有丝毫波动,他抚了抚身上的戏服,“派个人去广德楼看看。”
“班主的意思是三那儿可能把人给拘着了?”
小锦撇了撇嘴,“班主,拘着就拘着呗,他本来就是广德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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