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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潏尘本来也想直接写信送来的,考虑良久,还是自己来了:“虽说此等小事不必烦扰三小姐,但是此事毕竟是有损三小姐清誉,还是要三小姐知道才好。不过他们只招出了背后之人是个没有露脸的人,而且他们也只见过那个暗卫,所以这也就间接证明了的确是垣王干的,只是因为没人见过,所以也就不能证明此事是垣王所为。”
“无妨。”
夏妍香本就没有对单凭这件事就能咬住墨潏阳抱期望,得到这样的结果也是她意料之中。
虽然夏妍香说着无妨,但是墨潏尘还是有些不甘心,实在是用上了各种刑罚,那些乞丐没有见过幕后之人也实在是没办法。
“不知近日贵府喜事可忙?”
夏妍香没明白墨潏尘问这话的意思,但是总归不会是什么好兆头:“臣女不过是未出阁的女儿,家里的事,臣女怎会知道忙与不忙?”
墨潏尘知道夏妍香不会跟他说实话,他也没打算问出什么实话来,只不过是他还不想走,所以才问这么一句。
没有听到后头来的声音,沉水香味也淡去了。
看来是走了。
夏妍香着实有点不太明白墨潏尘到底是什么意思,虽然她隐隐觉得墨潏尘对她有些上心,但是夏妍香却不会相信,毕竟是皇家之人,轻易信不得。
更何况墨潏尘一直是个比较神秘的,哪怕前世她得到消息说墨潏尘死在了战场上,但是墨潏阳却十分怀疑这个消息的准确性。
不止墨潏阳,就连当时的皇后和众位大臣也不信。
虽然夏妍香没有跟墨潏尘接触过,但是从众人的反应来看,墨潏尘绝不是等闲之辈,所以这次她格外小心,一定要提防着墨潏尘这个人。
墨潏尘回了落王府,心情却不同往日的平静。
也不知道是因为夏妍香对他有防备,还是他没有审出什么来,给夏妍香一个明确的交代。
逸竹看着墨潏尘一路不太明朗的神色,本是一直没有开口,但是已经回了落王府了,殿下还是不太高兴的样子,逸竹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了:“殿下,您是与三小姐交谈得不顺利吗?怎么看您不太高兴?”
墨潏尘摇头,他也说不出来是为何。
墨潏尘什么也没说,反而是去了醉落居。
逸竹不放心,也跟着过去了。
虽然是醉落居,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根本就没有修葺,是一片荒地,与落王府干净整洁,甚至有些华丽的其他地方完全不一样。
墨潏尘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站在这片并未开垦的地方。
“殿下……”
逸竹是为数不多知道这片地方要拿来做什么的人,看到墨潏尘来了这里,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墨潏尘说话。
墨潏尘的身影掩藏在了这浓黑的夜色里。
该怎么办?要进一步了吗?会不会太着急了?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难道要提前了吗?母妃,能不能教教儿臣,接下来该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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