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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痛……
“小姐,小姐,快,去叫夫人,小姐醒了!”
一阵模模糊糊的声音由小及大地传进夏妍香的耳朵里,阵阵敲打着夏妍香的耳膜。
汀兰的声音?她该不是出现死前的幻觉了吧?汀兰不是早就被夏品香给弄死了吗?
夏妍香费力地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浅绿色床幔。
夏妍香头疼得厉害,却又清楚得很,这不是她的闺房吗?
她试着张了张嘴,喉咙干疼的厉害,声音嘶哑:“汀兰?”
跑过来的,是另一个人,岸芷:“小姐,您醒了,汀兰去找夫人了。您要不要喝点水?”
夏妍香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了,只点了点头,眼眶微红,咽下喉头间的哽咽。
夏妍香在此时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这是她的闺房,应当不是幻觉,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她重生了?
夏妍香沉思,想来是上天也觉得她太蠢了,这才给她一个机会重来,改变一切。
只是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夏妍香记得,前世她在尚书府时并未有几次病倒的时候。
岸芷很快就倒来了水,扶了夏妍香起来坐好,慢慢服侍夏妍香喝下,夏妍香喝完之后才问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岸芷看了看外头,才答道:“过午了,小姐,您可是饿了?要不让人去吩咐小厨房做点儿吃食?”
夏妍香点点头。
外头传来脚步的急切走动,夏妍香一听就知道是她母亲来了,猛然直起了身子:“岸芷,是不是母亲来了?”
岸芷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一个急切又温柔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妍儿!”
外头的门一下就被推开,一个墨绿色的身影飞快地闪进来,眨眼之间便到了夏妍香的床前,神色中还有掩盖不住的担忧和急切:“我听下人来报你醒了,可还有哪些不舒服?”
这便是夏妍香的母亲,当今右相的亲妹妹,涂泠,涂氏。
说着一手握住夏妍香的手,一手覆在夏妍香的额头上:“还是有些热,汀兰,药熬好了吗?”
“夫人,药熬好了,郎中说要烫烫的喝下,一日两次,连着喝两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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