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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又没问,能怪我吗?”
丁黟叉腰,气势汹汹,率先将锅甩到他们头上。
真是的,她忘记说,他们也好歹问一问,总不能自己穿的像个男孩子行为像个男孩子就以为自己是个男孩子。
丁黟绝不承认是自己的疏忽,反正都是他们的错,她是个小孩子考虑不周,他们都是大人还考虑不周?
心安理得说服自己,丁黟背着手走在前面,后面跟着的赵庄仿佛吃屎一样,脸色难看,几次动动嘴唇,还是没说出口。
反观时成坚,从一开始的震惊之后,就一个人在后面傻笑。
时家在代城的府邸在府衙后面两条街的梧桐巷,梧桐巷住着的人家,非富即贵。
时家宅院中规中矩,不大不小,并没有太大的亮眼之处,门前两座石狮子因为没有人维护,已经黯淡无光,没有威严的痕迹。
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
看得出来,门前台阶上的青苔也才清理没几天,还能在缝隙中看到暗绿色的青苔模样。想必是死灰复燃,打理的人偷工减料,让它们重新冒出头来。
时成坚的夫人是一位温婉的妇人,看到丁黟,温柔的笑了笑,和时成坚站在一起,有种美女和野兽的既视感。
时成坚拉着夫人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说什么,边说边朝丁黟那边看,等丁黟望过去的时候,两人直接走出去,留下丁黟,时成坚病歪歪的儿子时永元,还有赵庄大眼瞪小眼。
时永元十五六岁的年纪,说话一股子老鸭子叫唤的味道,脸色白得,不用化妆就可以去演鬼,动不动咳两下。丁黟小心挪动脚步,离门口的距离近一点,她生怕自己说话大声一点,就将这病公子震晕过去。
这栋宅子,时成坚一般回来待一会就走,这次却决定住下,整得赵庄都以为自己幻听还没好。
“将军?”
“赵庄,去安排吧,本将自有考虑。”
赵庄离开代城,前往军营。看将军的样子,不是三五天能搞定,他需要去将军跟几个副将打声招呼。
时成坚夫人姓余,两人同龄,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时成坚看起来比余氏老一辈。
这会,他俩在商量一件有关时家存亡的大事。
“希儿,你还记得国师当年给我的批语吗?”
“当然记得,我和你结婚之后,身体就开始变差,特别是生下永元,母子俩总有一个躺在床上,那时候你到处调查,还怀疑是不是有人给我们下毒,没想到一直没找到人,也查不出是什么毒。我记得你那时候还挺挫败,时家的小公子,第一次遇到入籍棘手的问题。”
“是啊,”
时成坚温柔的看着余氏,当年他也是“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的少年郎,这些人,为了拒绝外面的莺莺燕燕,生生给自己磨成糙汉模样。
“当年我也是憋着一股气,还得罪不少人,后来遇到国师,国师说我克妻克子,让我去从军,以军中的血煞之气,来抵抗克妻克子的煞气。希儿,这些年,苦了你和永元。”
“夫君,我们不苦,反倒是夫君在外,都没有一个照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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