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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双要把长生的名记在族谱上,也很是费了一番心思,至于是怎么说服那些族老的,五福没理会,这也不是她该在意的事。
费了一番波折,花无双还是开了祠堂,把长生的大名记在梅家族谱上,记在自己的名下。
虽然是记了名,花无双并没有就此说长生是下代继承人,一来他还小,身子骨也弱,离长大还有很长的时间。这二来么,花无双和五福一样的想法,不想别人太过关注长生,谁知道有没有别有用心的人想下什么暗手。
但既然已记名,而且花无双没有成亲更没有子嗣,这个孩子在他名下,就是少主了,所以梅家侍奉的下人都自觉的改称呼,称长生为小少爷。
长生记在花无双的名下,虽然没说是嗣子,但等同嗣子无疑了,最开心的莫过于是梅总管,因为这名分一定,以后哪怕花无双不在了,他都不愁没后人祭拜。
所以,好东西跟不要钱似的如流水一样搬进长生屋子里,叫人看得眼红又嫉妒。
这名儿一记,五福就准备着动身前往北燕,她在南岳,没有什么牵挂了,唯一牵挂的爱人身在北燕,自然得过去团聚。
而长生,原本就和花无双说好了,也跟着她过几年的,花无双自己本就无事,一道前往北燕也无妨。
可就在准备将行的时候,小长生却忽然出了差池。
紫玉白着脸来说长生上吐下泻,浑身起了红疹的时候,五福觉得呼吸都为之停了一瞬。
穿着一身练功服,匆忙赶到长生的屋子外时,传来的是长生声嘶力竭的哭声,花无双正在里面大雷霆,那声音冷的,跟千年寒冰似的。
五福的心也跟着寒了几分,冷着脸走进去,所有人都跪在地上。
她也没顾得地上跪着的人,走到抱着长生来回走动哄着的奶娘面前,道:“把他放下来。”
长生哭个不停,小身子都颤着,把五福心疼得跟什么似的。
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身子以示安抚,低头看去,他的脖子上,小脸上,都是一块一块的红疹,再稍微扯开衣领,脖子下头也是一块块的红疹。
“翡翠呢?大夫呢?”
五福强忍心疼和怒火,问道。
“翡翠去熬药了。”
花无双站在身旁,冷道:“大夫正来。”
“怎么回事?”
五福厉眼瞪眼侍候的奶娘:“你们是怎么侍候的?”
奶娘是花无双寻来的人,战战兢兢的道:“奴婢也不知,奴婢这两天有点回奶,梅总管拉来一头奶羊,挤了羊奶给少爷做口粮,这羊奶是许奶奶送来的。奴婢们亲自试过没问题,才喂了少爷,没曾想过少爷喝了不久就吐了,身上也起了疹子。”
五福顿时看花无双,眼神锋利。
花无双的脸色可以说很难看了,一言不的走出去,五福听到他下令去查,心中便更冷了几分。
她低头看向长生,小家伙哭得小脸涨红,再加上红疹子,跟个小红人似的,别提多糟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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