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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救治阿九,光是采那难得的情花就失去了四个自己人,可见这个中凶险。
所以五福和阿九都活着,这可真是佳大欢喜,只是两人都还虚弱,但有白小白在,只要两人调理得当,一切都会好起来。
就这么又养了两天,五福惦念将要生产的周氏,便提出回程,有鲁氏她们在,她心中总不放心。
阿九看她注意已定,对方又是她母亲,便没说什么,只是让原野他们准备马车。
五福和阿九前去跟阿桑拜别告辞。
“这次多得贵族和你大力帮助,这小小心意,算是我们的谢礼。”
五福指了指原野递过去的匣子,对阿桑说:“以后若阿桑你有什么需要帮忙,只管开口,上山下海在所不辞。”
阿桑接过匣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迭金票,千两一张,足有十张。
也就是说,这一匣子金票,价值白银十万两。
“我们也没做什么,全是出自你们自愿,不必如此。”
阿桑还了回去:“大家都是江湖朋友。”
五福笑道:“命比金贵,你们肯出手,就是情深义重,还是接下吧。快过年了,也给族里的族民置办点喜庆的东西。”
阿桑想了想,便拿了五张,其余的塞回原野手里,道:“这就够了。我代他们多谢你们的心意。”
原野看向五福,她只得点点头,原野这才抱着匣子走到一边。
阿桑又递了两个用同心结挂着的银缕球来,道:“这一点小心意,你们平素戴着,蛊虫蛊毒的就不敢近身或伤了你们,此银球里面的蜜蜡是蛊皇的唾液配合各种毒物炼成,也有一定的防毒之处,于人体无害的。”
五福接过来,银缕球里面是一只圆圆的蜜蜡的东西,散着淡淡的异香,便笑着谢了。
“不知你们族里把那只心蛊如何处置?”
阿九问。
阿桑道:“这种蛊也算是霸道,我们会重研制更好的引蛊方法,不至于再用你们之前的霸道法子,若流传下去,也算是为我们后人留下可供参考的宝典。”
阿九皱了一下眉,道:“还盼着圣女定下族规,不许私练此蛊害人,实在有违天道。”
阿桑拱了拱手,道:“谨遵王爷教诲。”
“如此,我们就先告辞了,实在家母身子沉重,我心忧得很。”
五福道。
“就此不送。”
五福冲颜尔使了个眼色,便和阿九上了马车,把其中一个银球别在他的腰上,道:“正好一人一个。”
阿九笑着道:“你快躺着,多休息。”
她的脸依旧是苍白得没有血色的。
五福站了那么一会,也有些眩晕,点点头,又看向和圣女话别的颜尔,叹道:“可惜啊,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彼此都有彼此的使命,强求不来的!”
阿九轻声道:“而且,作为知心朋友,也没什么不好的。”
“这也是。”
五福躺了下来,道:“世间情,也不止是爱情,还有友情亲情。”
“所以我很庆幸有你。”
“同理。”
庆幸有你,不叫此生有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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