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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看着魏嬷嬷那唯唯诺诺似有些不情愿的样子,眉头不禁蹙起,这老奴,是在抱怨她吗?
“乳娘,你是我的乳娘,我打出生就吃你的奶长大,我说是你的半个孩子也差不多了。我断然不会害你,同理,我也相信你不会害我,毕竟我们都是一体的。我好了,你自然也好,我不好了,乳娘,你,还有奶兄他们,又能好到哪去?”
王氏语重心长的说。
魏嬷嬷听了,颤巍巍的跪了下来:“夫人,您说的老奴都明白,老奴断不敢有二心。”
王氏亲自把她扶起,又按在一旁的椅子上,问:“乳娘可是怨我罚了小山?”
魏嬷嬷一惊,又要跪下,王氏按着她。
“夫人,老奴没有怨恨夫人的意思,那孩子担不了大事,夫人给他体面,叫他跟在少爷身边,却偏是没护好少爷。莫说夫人要打,就是打死了老奴也不敢怨啊,老奴一家有今天的好日子,全是夫人给的,我们一家的命也都是夫人给的。有什么好怨的!”
魏嬷嬷满面诚恳的表着衷心。
王氏听得心中熨帖,拍了拍她的手道:“乳娘,我知道你的忠心,这也是我所说的一荣俱荣易损俱损的意思。咱们都没分的,是一体的。”
魏嬷嬷不住的点头,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只是脸上半点都不敢表现出来。
“那6晓蝶不解决,我这心是万般不安,就怕当中会出什么差池。”
王氏皱着眉说道:“今天的事,你也晓得了,那死丫头,端的是心狠手辣,什么没脸没皮的事都做的出来。”
“若她所言是真的,那么乳娘,你就让人去盯着她,定然是她把人给藏起来了!”
王氏突然灵光乍现,道:“对,6晓蝶若不是在她手里,她断然不会对我说出那番话!不对!”
她腾地站了起来,来回的在房中踱步。
“不对,人在她手里,她是想要干什么?她这么捅出来,是想干啥!”
王氏心头慌乱,道:“乳娘,找,一定要找出6晓蝶在哪,就往哪死丫头那边找!”
王氏也不是个完全蠢的,把事情仔细一串联,就琢磨出其中的不对。
世上没有太巧合的事,五福所说的恰好救了6晓蝶,她不信。肯定是早有预谋,不然,怎么就恰恰是她救了而不是别人,这里头肯定是有点什么!
想明白这一点,王氏的心突突乱跳,有种被人拿住了把柄的感觉。
还有那个买凶的事亦是一样,怎么到了那贱种那里,事儿就偏成不了呢,这里面,又有没有什么内幕?
王氏越往深里想,就越是心惊胆战,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她仿佛看到五福就站在她面前,浅笑着,那双又黑又亮的眸子,似已洞悉了一切。
王氏一屁股的跌坐在椅子上,失神的望向魏嬷嬷,嘴唇翕动,想要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掐住了似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娘亲,娘亲!”
伍宜宁一阵风的掩着鼻子跑了进来,尖叫道:“咱们府里进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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