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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王妃捧着一杯热茶听着龚嬷嬷回禀的话,沉吟不语。
“那丫头果真是这么说了?老十惹来的祸?”
龚嬷嬷道:“虽然没明说,但那话里确是这个意思概念。”
顿了顿又道:“那位姑娘小脸煞白,房里的血腥味儿都没散去,虽然那丫头说未伤及要害,但一个姑娘受了剑伤,这只怕要留疤。”
“也难怪人家说话冲,这也真真是受了无妄之灾了!”
郡王妃哼声道:“老十刚解足,就出了这档子事,这是……”
她的话没说全,脸上却不怎么好看。
“禀王妃,柳总管前来回话。”
大丫头在外请示。
郡王妃点头,龚嬷嬷就出去把人给领了进来,柳管事行了礼,把自己查来的事给一一细说了,末了又说了一番刺杀的后续。
“为着十皇子被刺杀的这个事,如今城里到处都在抓人,好像还查到一些官人家去了。”
柳管事道。
郡王妃皱着眉头,道:“这动静倒是不小,老十想干什么?”
柳管事和龚嬷嬷对视一眼,并不敢说话,皇家的事,哪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能置喙的。
郡王妃也没想着他们能说个什么来,只看向柳管事问:“如此,那位伍姑娘,当真是从华阳来做生意的了?”
柳管事点点头。
“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
郡王妃皱眉。
“奴才打听过,好像那位伍姑娘家是个绝户,家中只有个寡母。”
柳管事道。
郡王妃一愣,随即一叹:“也是个可怜的。”
孤儿寡母生活最是艰难,为了活着,抛头露面又有什么?
柳管事继续道:“听说就是这位姑娘当的家,不但有一个紫凝,还有两个小铺子,但还没开张,另外好像也买了两个庄子。在这置产置业的,倒是一心在这扎根了。对了,那百宝银楼的闻三老爷好像也认识她。”
“哦?”
郡王妃想起清心的话,便让人把她叫来。
清心听了,就道:“确是有那么一回事,那位五福姑娘头上的一根簪子奴婢看过,雕工比起那些大师不输分毫,十分漂亮,郡主还跟五福姑娘求了一根簪子。听那闻三老爷的语气,对五福姑娘也颇有几分看重。”
郡王妃挑眉:“这么听着倒挺有意思啊,这位五福姑娘,虽然是个绝户,可这家境也颇为殷实啊,人只怕也是个坚韧的性子。”
既会雕琢,又会做生意,还会武,这人儿倒是聪慧,不知是怎么教出来的。
原本她对五福会武还抱着怀疑的态度,现在听了她的出身,倒是有些了解了,只怕人家是觉得孤儿寡母讨日子不容易,免遭了欺负,所以早早就学了拳脚功夫在身了。
“母妃,你竟是派人去查五福了么?”
昌平气呼呼的跑进来跺着脚叫。
“我的儿,你怎么不歇着,跑来作甚?”
郡王妃看到她气极,就道:“母妃也是谨慎为上,不想你再遇一个白素莲。”
“五福不是那样的人,而且人家还救了我。”
昌平有些怏怏不乐的,道:“而且,是我眼巴巴去巴拉着她,人家才没想和我多深交。”
她不傻,不会看不出五福对她其实并不热衷,哪怕她是个郡主。
郡王妃假意说了几句我儿看上的朋友是她福气之类的话,又允了昌平等她休养好了,就让她去探望,这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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