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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杀心动归动,却不是嘴皮子上下一磕,说一说就能马上把人给灭了,既然要做到万无一失,又跟意外一样,自然要妥当安排。
而恰在这时候,伍大夫人院子里一个侍候茶水的三等丫头起了满脸疹子被移了出去,一个和魏嬷嬷是同乡又有几分交情的担着在伍宅侍弄花草的嬷嬷使了几个银子,把自己的一个远房侄女给安插到了这个位置上,名草儿,人和名字一样不起眼,忠厚老实,话不多,却勤劳肯干,是主子们最喜欢的那种丫头。
不过三天,五福就得了一个信儿,魏嬷嬷的大儿子出了京,寻上了一个不怎么入流的叫澜庭楼的小杀手组织。
“澜庭楼?”
五福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只是那笑,半点不着眼底。
“是近年才起的小组织,杀人越货,无所不干,楼主叫澜长天。”
魑六道。
“接了什么生意?”
五福动作轻柔的摸着手中的茶花儿,声音又轻又冷。
明明是极淡的声音,可魑六听在耳里,却是打了个冷颤。
“一万两白银,姑娘和太太的命。”
魑六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话。
“王氏,她好大的胆子!”
翡翠厉声冷喝,眼中更是又惊又怒,还有一丝狠意。
魑六垂手不语,只偷瞄着五福。
五福却是笑了出声,道:“原来我的小命,就只值五千两啊?真叫人好生伤心。”
“姑娘!”
翡翠哭笑不得,这都什么时候了,换了别的女子,听到有人对自己起了杀心,还买凶来杀自己,早就变脸了吧?
她倒好,只说起自己的身价银子来了,这模样淡定的,只怕那王氏知道了,会气得吐出一口老血来吧?
“不是么?五千两,我就只值这个数么?”
五福神情哀怨。
魑六就道:“魏大对澜庭楼说的,只是两个没有半点根基,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所以……”
在澜庭楼那边打探到这话时,魑六也很是无语,五福手无缚鸡之力?和他认识的是同一个人吗?
“姑娘,要不要奴婢去解决了她?”
翡翠冷着声音请示,敢对她家姑娘起杀心,找死。
五福就道:“看来这王氏对我们母女,是十分痛恨啊,都要买凶了。啧啧,翡翠你看,人家这才叫防范于未然。不,永绝后患。”
果然是世家出身的女子,足够狠辣,动辄就是要人命啊!
“所以姑娘,您还要和她客气?”
五福白她一眼:“这小命都被人盯上了,我还客气个什么劲儿?不过么,澜庭楼那边就让他们去,传信给魑二和紫玉他们,让他们陪澜庭楼对练一下,另外别惊着了太太。澜庭楼那边,录一条信儿,王氏买凶这证据,给我拿住了。”
“是,姑娘。”
翡翠隐隐有些兴奋,又道:“姑娘,就这样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她既然这么玩,那就陪她玩玩。”
五福淡淡的道:“6小蝶那边不是还没想出来什么么,让她娘去找王氏吧。在这之前,给她喝点容易致幻的好东西,说不定会有收获。”
这时代的人,不是最怕鬼神么?就看王氏能吐出点什么了。
暂先到这,晚安,困死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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