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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管鲁氏在娘家多么受宠,在这次的祸事上,她被视为最大的罪人,哪怕有鲁老太护着,也架不住其他人的恨意,所以,只能哭啼啼的随着儿子一道被送回周家去。
鲁大强倒是想随着鲁氏一道前去,他想问个究竟和明白,但身上的伤实在有点重,不好动弹,鲁大嫂也不让他去。
“他们就是搅家精,遇着他们就没有好事,有啥好去的?”
鲁大嫂说道:“知道了又如何,咱们还能怎样。”
“我去和她拼了,大家鱼死网破!”
鲁三气呼呼的说。
而鲁老太,则是哭哭啼啼骂个不停,骂老天爷,骂周家,骂五福。
“老三,你站住!”
鲁大喝住他:“你有什么证据说是人家干的?”
“他们不都说……”
“那都是猜测。”
鲁大冷道:“别说只是猜测,便是真的,咱们拿什么去兴师问罪?咱们家如今还有什么?”
鲁三一噎:“难道就这么算了?”
“咱们没证据,也没能力!”
鲁大闭了闭眼,道:“这一步步的,从隆那边下手,到县令大人来,到进大牢和审判。来得又凶又猛,没有人力金钱,能这么快就把咱们家连根拔起,就连马镇长都不例外?”
众人愣住。
“人家羽翼丰满,咱们哪里是对手,要真是因为咱们前些次去寻,只是羞辱骂了几句,就换来这么个下场。如今你再去找茬,不是鱼死网破,而是去白白送命?”
鲁大分析很理智。
鲁三被问住,气呼呼的蹲下来。
众人都惊惧不已,你看我我望你,不敢说话。
“都是鲁珍珠他们,是他们牵连了咱家,搅家精,扫把星。”
鲁大嫂一口郁气不出来,只能骂鲁氏。
鲁老太听不得,反骂起她来:“关她什么事,都是那狠毒的蹄子做的。”
“也是你护着她才这样,没有你要咱们去求情,平白得罪人,也不会这样。”
对婆婆,鲁大嫂也没了好脸色。
鲁老太一愣,哭天抢地的闹起来,说儿孙媳妇不孝,要逼死她。
鲁大面无表情的,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第一次得罪煞星,结果却是如此惨烈,他悔,他恨,却无可奈何,这黄连的苦,只能生生硬受着。
而老周家,周学年连见都见不到老周氏,哪怕跪在地上许久,最终也只得了一句好自为之的话。
鲁氏回到周家,头一个就是闯进老周氏的房里面质问,是不是五福害她娘家。
老周氏冷笑道:“你问我,我如何得知?你心里没点数吗?我说过多少次,不能得罪她,不要去招惹她,你们听了吗?你们鲁家,天天来逼我们去求情,自己作死,怪得了谁?”
“你……”
鲁氏瞪大眼。
老周氏看着她的眼神没有半点暖意:“我劝你还是安分守己的呆着,别再整什么幺蛾子,不然,下一次就不是进大牢,而是丢命。看看你娘家吧,多惨!这就是贪婪又不知进退的代价!”
顿了顿,又说:“还有,你要是想接休书,尽管去闹,咱们周家可担待不了你这样的媳妇!”
鲁氏煞白着脸连退几步,嘴唇翕动,可却不敢说一句反驳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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