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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家这边鸡飞狗走的,鲁老太醒来后就哭天抢地的嚎,一副全家死绝了悲惨模样,其余的女人也好不了哪去,个个都是六神无主。
最先恢复理智的倒是那个存在感最低鲁二嫂,鼓起了勇气问鲁老太是不是要去疏通一二,毕竟这么多人进了大牢,怕是会在里面得不了好。
这是提醒了鲁老太,她骂了一会贼老天如何如何的残忍,然后让几个媳妇都去取私房钱打点,再找个人托关系。
“镇长,猪场他不是也有份儿的吗?”
鲁老太这回不傻了,想到马镇长,道:“叫他去疏通,可不能害了咱们家的人啊!”
鲁大嫂道:“娘,马镇长也被请去了,这出事之前,他那龟儿子就送回来那四成干股的契纸了。”
亏她当时还欢喜了一会,原来是白欢喜了,猪场什么的都没了,这契纸也没有什么用了。
“那杀千刀的,大难临头就各自飞了,活该断子绝孙的狗东西,他不得好死!”
鲁老太又骂了起来,半晌才喘了一口气:“那咱们咋办啊?作孽哟,贼老天是要我临老都不安生哟!”
眼看着老太婆又要嚎起来,强忍着烦躁的鲁三嫂就说:“娘,老周家,那周英梅她们不是和县令大人有交情么?咱们去求她吧!”
鲁老太一怔,随即怒道:“有个屁用,她们要是个好的,珍珠早就被放出来了,可是你们看,就是老周家那老货,都不愿意去一趟,我们去,有个卵子用!”
这粗俗的骂声,让几人都不敢吭声。
“那怎么办,总得试试啊,不然几个大老爷们咋办?”
鲁三嫂抱着个打肚子说:“这要是出个啥事,我们娘几个也不活了!”
“你们去叫你们的兄弟来,到县里走一趟,总得先打点疏通,叫他们别受了苦!”
鲁老太道:“大嫂,你和我去老周家,我给那老货跪着求!”
鲁大嫂点点头,两人马上打点去老周家。
但是,到老周家她们却扑了个空,原来是老周氏说家里祸事多,开年不利,就带着媳妇儿子上普陀寺去上香拜神了。
哪就有这么巧的事,分明是避着她们呢!
关键时刻,这亲家竟然如此行事,鲁老太气得在老周家门口破口大骂周家人的冷血无情,不是个人,引得窝子村的人来围观。
但再骂,也见不着人,鲁老太她们只得回转,毕竟家里的事急着哩。
而后来得知这事的梁氏等人,不由对婆婆的当机立断表示佩服,亏得她说要去上香拜神,不然,又得当恶人了,去求情?诚如那鲁老太所说的,真能求下来,周学年他们早就放出来了。
鲁家人求救无门,只能掏了家底去县里的大牢里疏通,至于到五福她们家那边求?
五福也早有准备,鲁家人还没来得及说出来意,就被人打离了门口,不得靠近,否则就让人抓她们进大牢。
鲁老太等人气得手脚皆抖,却别无他法,只得认命的那银子去疏通,等着判决。
若是她们知道自家这一场祸事皆由五福主导而起只怕要生啖其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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