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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之前鲁大等人觉得鲁隆是被个女人耍了,赚了一银子跑了,事情并没有那么大条,了不起就是补上些银子补回损失,也就算是给马镇长他们一个交代了,其实心里就是侥幸。
可现如今么,连官差却都来了?
区区一个猪场,却来了官差,是为的什么?
除了那批病猪,还有什么?否则这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鲁大整个人都是软的,跌跌撞撞的往猪场里赶去,而马镇长一愣之下,却是拉过儿子悄声吩咐了一番。
马光满脸惊骇的离开。
猪场那边,挤满了人,鲁大看到那穿着黑红衙服的人衙差时,脚下一个趔趄,要不是鲁兴眼疾手快的拉着他,只怕已经栽倒在地了。
饶是如此,鲁大头上戴的蹼头也乱了。
也不知是谁喊一声,鲁大来了,所有人都转头看过来,鲁大挤出笑脸,向那几个官差迎了上去。
“几位差大哥,这天大冷的,真是辛苦了,不如几位差大哥随我到茶棚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鲁大满脸谄媚的说,一边伸手握住其中一个,把手里攥着的东西递了过去。
那位衙差眉一挑,道:“你就是鲁大?这猪场就是你们鲁家的?”
“是的,不知我们这……”
衙差冷哼一声,道:“有人前来衙门告你们猪场把病猪充好猪买卖,差点吃出人命,我们是奉命来查案的。”
鲁大眉心一跳,腿肚子都在打摆子了,道:“差大哥,这怕是其中有些误会吧?我们鲁家世代都在杀猪,这卖猪肉也卖了几代,口碑一直很好,哪会出现用病猪冲好的事?更别说吃坏肚子了!”
“没错!这定然是污蔑,有人看不惯我们鲁家,就使了下作手段来陷害,谁知道他们是吃了啥脏东西就赖在我们头上。我们都是冤枉的。”
鲁三不知从那钻了出来大喊着冤枉。
在鲁大很识相给那几位塞了辛苦银子后,那位衙差的脸色本就有点软化,可这暴脾气的鲁三那么大声的嚷嚷,像是在质疑对方的话,让那人的脸再度黑了。
“是不是冤枉,你们自己不会看?”
他让开半边身子,手指往那大猪场一指:“看看,这就是你们家的所谓好猪,这哪里看出来好了?大家也看看。”
鲁大上前一看,偌大的猪场,分了两三个栅栏,有刚养的小猪崽,有半大,也有已经养成能出栏的。
而那已经出栏的那一个猪圈,挤了几十头猪,却是都蔫蔫的趴在脏污的草上,病恹恹的,没有半点精气神。
鲁隆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眼神直的看着那些猪,嘴里喃喃的:“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怎么会这样?”
鲁三也傻了眼,他是听说家里猪场出了事,可没想到是这样严重,眼前的这些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对路,更别说他们这些杀了半辈子猪的人了。
“县令大人来了!”
众人均是一愣,转过身,只见一顶官轿停下,有人钻出了轿子,一身官服,不是县令大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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